转在山城已经呆了两个星期，我们的事已办完，该回去了。临行的前一天中午，关系单位给我们饯行，把我得乎乎。糊里糊涂睡了一午，到吃晚饭时才清醒过来。老王让我电话给我的两个同学，说要请他们吃饭谢一，我说算了，他们天天有应酬，都吃怕了。

老王却一再持要我打电话。我有奇怪∶这老王是最不喜应酬了，今儿是怎么啦？噢，我明白了，他是还想……我便试探一∶“老王，是不是想搞个离别纪念啊？”老王的脸“腾”就红了。我心里好笑∶“男人都这样，其实我也很想啊！”

在陪客，脱不开，好在刚来了。吃饭前，我们去洗手间，刚说他没有的路野，找不到合适的上门女郎，脆叫老王跟我们一起去卡厅吧。老王倒快，听我说去验一平民百姓的夜生活，兴，还说晚上的费用他全包了。

又来到了我第一次去的那家卡厅。老王听我说这里一杯茶要收二十元，直咂嘴。我告诉他这相当于买一张门票，其它像唱歌、续茶呀就不再收钱了。然后我悄悄告诉了他这里的况，当着我这个年轻后生和属的面前，老王显得很不自然。我就让刚来给老王上课，我则溜到吧台前，一面和老板娘闲聊，一面扫瞄坐在门的小们。瞄来瞄去，没有让我心动的，老板娘说∶“我再给你叫一个来。”

唱了几支歌，我坐在边上喝茶，老板娘把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带到我的座位上。这小（以称Ｃ小）披发，筒裙，上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短袖。她刚沐浴过，发还没透，也没有化妆，浑散发着少女诱人的气息。她的嗓音有沙哑，而且说话鲁，但我觉到有一引人的磁。

我用蹩脚的四川话跟她聊天，她跟我讲了她家里的况，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父亲岗，妹妹是幼儿园老师，家里人都知她这个，没人她，因为她是家里的经济支。她劝妹妹也来，但妹妹的男朋友不让。她说她在很多家卡厅过，就这里的niang　niang对她最好。她还到乡去过，因为快过年的时候城里客人少。她说乡农民很憨，一上来脱就，没有废话。她最多一次一晚上接了七个客人，最后路都不能走了。

听着她轻描淡写地描述这些事，我心里有一异样的觉，觉得有些?　心。短里那东西刚见她时还了一，现在又去了。

我不再吭声，她觉我有些不快，也不说话了。静静坐了一会儿，她问我∶“想唱歌吗？”我说∶“好，你吧。”然后我们一起唱了两首男女对唱的行歌曲，然后又拥在一起贴着脸舞。

渐渐的，我面又来觉了。Ｃ觉到了，一坐来，她就轻柔地摸它。我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指梳着她的发，轻柔地吻着她的、她的脸、她的。良久，我手伸她的衣服里，解开了文的，温柔地抚着她的房，还有那山丘上的小樱桃……

慢慢地，我的手移，解开了裙的拉链，开始攻路。我的方法一般是先用指在区划圈，然后从大中侧慢慢向上，最后到达坑地。可是我突然觉到小Ｃ没有，那里光光的。我一阵亢奋，决定直奔目标。手猛然向，却突然碰到了她贴在短上的卫生巾！

“你，有例假？”

“好几天了，上就完了。”

“那你还来！？”我很生气，回双手抱在前，不理她。

“大哥，我会给你呀！”她搬我的手，把我的手在她小腹上。

“什么？”

“你不懂啊？就是吃香蕉啊！”

“吃香蕉？”

“嗨，就是我用嘴你的。”

“……”

“我得好，很多客人都喜。我只收你１００块，要不要得？”

我虽在三级片中见过，但从来没验过。我们了隔间，她让我躺，我解开腰带，把连同短褪到膝盖上。Ｃ坐在我两间，两手替我的和。她忽然说∶“儿，你晚上没洗澡啊？”

“对不起，没来得及。”我是实话。老王着我来，我胡洗了把脸，了一上，换了件Ｔ恤就走了。我袋里有一只避，是我在街上偷偷买的。

小Ｃ去端了一杯来，让我站起来，她把我包里外清洗了一番。我已有些沉迷了，完全听她的摆布。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俯在我上，把我的在嘴里，在上转动……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