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杜摇摇，“我很累，可是我想回家。”

“那就回去吧。”

我拿起她的鞋帮她穿上，扶着她缓缓离开医院。回到她家，才发现我们两个上都没有钥匙；我当然是不会有的，被抬上救护车的杜自然也不会有，只好拨了电话给房东太太，请她跑一趟。我让杜坐在路边停放的机车上休息，她的就靠在我的前，我必须好好地抱着她，要不然她可能没两就会摔来。看着她闭上睛假寐，我的手轻轻顺着她的发，现在除了让她好好休息之外，我什么都没办法想。可是……“你到底要教我怎么办呢？”

我无声地发问，想见我、想见我、想见我，她总是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然而在她心底，我却“只不过”

是个好朋友，“忘了他吧！”

多少次我想这样对她说，但现实状况……又有太多的不允许。远远看到房东太太小跑步过来。“对不起，还麻烦你跑一趟。”

我说。“没什么啦，”

房东太太依旧阿莎力，“啊杜小怎么样？好一没？”

“嗯，好多了，等一上去再让她好好睡一觉。”

我背起杜，准备上楼。房东太太替我们开了门，我把又睡着了的杜放在床上，小心地退了来。“睡着了？”

看来房东太太也很担心。“睡着了。”

我。“唉……这怎么说……反正活着就一定会有好事啦！”

房东太太说了很赞而且很可的话，“我等一会回去给她东西补补，你会一直待着吧？”

“嗯。”

“那好，我晚一再过来。”

送走了血的房东太太，我走房间在杜的床边坐了来。“忘了他好不好？他不值得你对他好，也不是你该的人。你这样伤害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最难过的是谁？”

我细声轻语，尽她听不到，却还是想当着她的面说来；只是，说着说着，我忍不住掩面低泣起来。“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呢？”

傍晚，房东太太送来了一锅腾腾的鱼汤，炖得骨分家不说，鱼香、姜丝香和酒香更是教人指大动，光看就觉得好好吃。前脚送走房东太太，后脚杜就从房间里踱了来。“你醒了？”

她的脸明显红了些，神也好了很多。“嗯。刚刚房东来的时候我就醒了，只是不好意思来跟她说话而已。”

杜缓缓走向客厅，坐在沙发上。“喔。饿了吗？房东太太刚刚送来一锅鱼汤喔，看起来好好吃喔！吃一好不好？不然你都没有吃东西，会受不了的。”

我拿了一个汤碗盛了些送到她面前。“谢谢。”

杜终于笑容，她吃了几，忍不住要给他用力称赞起来：“好好吃喔！好久没有吃到这妈妈的味了！”

看着她笑得像个小孩，心上又一颗大石落；我所熟悉的那个杜终于又回来了。杜迅速地“解决”

掉两碗鱼汤，想起什么似的，呐呐地开：“那天……对不起……”

“那天？”

我开起她玩笑，“到底是哪天？你对不起我的事可多了，到底是哪件事啊？”

“我……”

杜被我一顿抢白，刚刚喝了汤而红起来的脸颊此时更显丽。我起走向她，在她边坐，再一次把她抱在怀里，“不要再有次了，我真的快被你吓死了；如果你真的……就这样走了，你教我怎么办呢？”

我终究难掩心里的激动，全不住地颤抖。“毓宁？”

杜被我的反应吓了一，双手停在半空中不知该放哪里，过了一会儿，我觉它们轻放在我背上，我将她抱得更。“对不起，我保证绝对不会有次了，对不起……”

杜说着，不久我的肩就被她的泪滴了。我放开她，“不要哭了。你没有对不起我。”

本来想用手她脸上的泪，但看着她，再一次认知到我是那么她，那度远远超过我自己的想像，也远远超过我自己所能承担的重量。我低去，轻轻吻去她的泪。“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