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王拉到门外，悄悄对他说∶“老王，今晚宋小就给你了，我大概一左右回来。”不等他说什么，我把他推屋里。我意味地对宋小说∶“对不起，我和阿有事要办。你和王老师好好谈谈，好好谈谈。”然后拉起就走了。

已经和宋小待过了，让她主动一，事后我来付账，如果老王推让，就说已经有人付过钱了。如果不打炮，一个小时１００元；如果打炮，一炮另加３００元。她必须至少呆到１２，然后在离我们住不远的一个酒吧找我们。

我和来到大街上，问我想去哪里，我支支吾吾没说话，说∶“我知你边发了，我带你舞去。”我们去了哪里，回再说。单说我们十一半来到酒吧，等到十二半才见宋小好像一瘸一拐地走来，一杯冰啤肚，伸手对我说∶“１４００。”

“三炮？！”

“对！你们这个王老师真是吓人，开始还规规矩矩，等我把他儿一脱，他就开始疯狂起来。他的样太多了，开始一次得我很舒服，后面两次他的时间太，他那个东西又大，得我都痛了。他还要再来一次，我说求求你吧，我吃不消了，他这才停来。真把我惨了。”

看着她容失的样，我从钱包里数十五张伟人递给她。回到房间，老王还在洗澡，他一边洗，一边快活地哼着歌。

第三回山城

老王在尽宣的时候，我也没闲着。自从那晚搞了小Ａ以后，我每天都在回味；既后悔白化了冤枉钱，却没玩痛快，又渴望能再有一次机会。但我不好意思对老同学说，自己又不敢瞎找。今晚安顿了老王，带我去了一家舞厅。

这家迪斯科舞厅在重庆的南坪，门坐着几个赤着上、叼着烟卷的汉在收门票，５元一张。了大门，是一个的走廊，然后经由一个狭小的楼梯上了二楼，门又有两个把门的，示了票才让我们去。

里面很暗，音乐震天响，有几个圆球形的舞台灯在旋转，咋一看，很像专业的舞厅。一门，因为睛还没适应，什么也看不见，我急忙抓住的手臂，生怕他把我丢掉了。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后，才看清里面很大，人也特别多，大份都在场中央舞，少份人站在墙边看，里面没有椅。因为开着空调，虽不，但空气混浊。

一曲罢了，我悄悄问∶“哪有舞伴？”没回答，拉着我了音控房，里面还有一扇门，再推门去，里面是一个小歌厅。这里很亮，有几张桌，有几位小正在唱卡拉ＯＫ。门的左首还有一个门，挂着彩塑料珠的门帘，里面黑觑觑的。看着几个打扮妖冶的小，我就猜里面是什么的啦。

看见我们来，几位小都先我们挤媚。待我们坐，一位穿黑短、红吊带背心的胖乎乎的小端过两杯茶。她的两个房特别大，在的吊带背心里，像两只要飞的鸽，很明显地看她里面没罩，因为她背心的前特别低，而且隔着衣服我也看见了她的。

她把杯放在桌上，转离去时，有意用房碰上了我的脸。“砰”，我那老二立支愣起来。拉住她，用手在她上摸了几，问她老板娘怎么不在，胖姑娘说可能上厕所去了。

过了一会儿，来一个个中等、一脸横的中年妇女，告诉我这就是老板娘。上前跟她说了几句，回来告诉我，价格谈好了，１００元，我看中哪个就带她去。这里面的几个女以被我扫瞄好几遍了，真没有一个我看上的，我对摇摇说这几个都不怎么样。去问老板娘还有没有货，老板娘说那你们等一会儿，我再叫几个来，然后就开始打电话。

我和一边喝茶，一边唱歌。期间，又来两个小伙，叫走了两个姑娘去舞；也有三对从舞场来，钻了那个门帘里边。

大约半小时候后，又来了几位小。一来，都旁若无人地换衣服、化妆，喳喳呼呼的。只有一个穿一件白连衣裙、个小小的、发梳成一个发髻的女，同老板娘打过招呼后，一声不吭地坐在角落里。我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就她少俗气，虽然看起来不太年轻，但像也可人的。我对说∶“就她吧！”

白衣小（以称Ｂ小）见我她，满心喜，兴地坐在我边，挽着我的胳膊，一副很兴奋的样。我们先合唱了一首歌，然后就去舞场舞，刚好这时播放的是慢四，我搂着小Ｂ，一面慢慢在舞池里晃，一面跟她聊聊。她说她是岗女工，丈夫也岗了，没办法才来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