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家……死了！”

刘贵嘿嘿笑了几声，床铺晃动了几，接着月秋惊叫：“哎呀，你怎么碰那里！往上一。”

刘贵笑：“我是故意的，你的好净！”

月秋：“你……噢！”听得“噗”的一声，床铺惊天动地的摇起来。

我心想：“刘贵这小够狠的。”

忽然听到月秋的声音响成一片，嘤嘤呜呜的，如歌如泣，伴随着床铺的吱呀声，竟把人的魂儿都要叫来，我东西一直了，十分羡慕此时的刘贵，恨不得以代之。

刘贵停来着气，一会重重了几，每一，月秋间就“呃”的一声，听得人骨都力量来。

过了一会，月秋半天没有声响，本以为已经风平浪静了。却忽然又听她咙“嗯”“哼”的闷响了一两，渐渐又变成泣一声，停了停，又泣一声，我彻底不行了，夹双，心想：“世上竟有这样的叫床声。”

刘贵忽然又“嗯喳”“嗯喳”的大动起来，月秋连连，声音断断续续：

“嗯……呵……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最后一声又大又，毫无顾忌的，扑耳而来。我脸上辣辣的，咙得不行，满脑都满了月秋的叫床声。想不到，月秋平时也很文静，到了床上竟变得如此诱人。

沉默的边（5）

（五）

我最初对月秋的印象是：比较弱，文静害羞。后来，我才知，她在边村的女孩中算比较活跃的，跟刘贵订婚之前，还谈过两次恋。

跟七秀不一样，她家境况稍好一些，父亲哥哥都力壮，比较能，母亲也是个麻利人，家里上上收拾得很利落。她在家中最小，一家人都着她，很少让她活。所以她平时总是穿得净净，怯怯的模样，站来站去，看上去不大象农村姑娘。

认识了之后，她常到学校玩，有时拉上七秀一块来，有时一个人跑到我屋里，借书看。

因为刘贵的关系，我一直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她倒象更大方主动，动辄向我动手动脚的，常闹得我红着脸避开她。

有一次，我午睡的时候，门开着通风，她来了，只听见轻微的响动。我带着迷迷糊糊的困意，微微张开了，看见她在桌上取了本书，对着我坐在床前。

开始还没觉着什么，过一会儿，我才发觉自己睡了一觉后，气十足，边涨着，将短撑得的，冲天而起，十分不雅。我装着很困的样，翻了个，面朝里躺着，却发觉这样将一个对着人家女孩，更加难看。于是又重新回过，仰面朝上，底依然着，的一，歪戳着。心中在想：“不会吧，她又不是没看见，怎么不躲去。”偷着眯看她，却见她脸微红，捧着本书，睛不时眨一，静静对着我坐着，却始终没动。

呆了一会，我真的不自在了，脸，爬起，床。不料月秋也慌忙站起来，脸对脸，我的竟在她的上和鼻尖碰了一，上一凉，腻光溜的觉。我赶吱了声：“啊，你来啦？”

月秋脸歪在一旁，耳是红的：“哦，中午闷闷的，来你这借本书看。”

我“嗯”了声，走到了屋外，心中怦怦狂，看见七秀的衣服飘在她家的晾衣杆上，心才渐渐平静来。

其实我知月秋对我有好，由于心在七秀上，以前一直也没有太在意。

但这次听了月秋的叫床声后，却怎么也止不住了，一邪劲在心底直爬，脑袋里七八糟，站在学校的土坪上，浑难受，竟酸溜溜的对刘贵十分嫉妒，后悔把房间借给了他们。刘贵和月秋在房里挨了好一会才来，也不知他们在里些什么。

刘贵看见我，怪怪的一笑，分了烟给我：“明天金家你去吗？”吐了烟圈，一浑劲儿都放松的样。

金的爷爷今天上午去逝了，这在村里是大事，村午特意来学校告诉了我，并让学校放了两天假。我也不知该不该去，去了后又些什么。于是笑了一：“不知，明天再说吧。”一看见月秋发纷，脸红，也没看我，低了径自走到黑影里去了，脸的又笑了声：“赶去吧。”刘贵才快步跟上了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