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的她也无可逃。

自从上次她在学校值夜班被得全校皆知以来，我妈早就成了为数不多的女老师们里的“老货”、“老破鞋”，因为这样的事不但在那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且想起来都让人觉得那么匪夷所思。其后我妈不罩不穿的轻浮穿着就更坐实了这说法。现在我妈顺从的任凭学生们摆布，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份。

我一走走廊尽学生专用的男厕所，的就禁不住直了起来。

我妈脖上被着铁链，铁链的末端有３０公分左右，锁在窗台边的上，正好在腰那么的地方被结合卡住。因此我妈无法直起，只能弯着腰，白白的房晃晃悠悠的垂在。在她上的已经被小心的取，连同装满白白的袋一起搁在窗台上，从橡嘴里解放来的两颗硕大的对着地面。

我妈撅着，双叉开着，她后站着一个褪到一半的中生，他的没在我妈里，正抱住我妈的腰前后动。我妈圆圆的小腹上的也松的垂在那里前后晃。

我妈并没有看到我来，她半闭着，发凌的披在额前，和鼻上都沾着白白的，嘴里吞吐着一细的，这是她面前一个半大孩的。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妈前站的一排十几个几乎都是初中生，其中五六个我也认得，居然是我妈班上的。

我妈在学生考试的教室里全，这件事本来就足以让她失去继续在学校工作的资格，而且她再也无法以老师的份面对自己学校那些学生，而只能以人尽可夫的婊和份，用自己成熟的官和娴熟的技巧来取悦这些刚刚甚至即将获得第一次经验的男人。

我后还不断有学生往里挤，去的少，来的多，厕所里都快挤满了。站在我妈边的还是那两个中生，其中一个不断说：“别急，一个一个来，都有份……”

他们看到我来，对我，我对他们了个挤的动作，他们笑笑，随后说：“谁要吃？这货的很多。”说着，顺手握住我妈晃动的一只房一挤，几白的线就了来。上就有两个半大孩蹲到我妈面，仰抓住我妈的房，分别把一只到嘴里。

我妈专注的她嘴里的，抬也不抬，正在享受她技的半大孩一直往前，象要把整个和里面的两个细小的卵都我妈嘴里。

在我妈的，包围的位不断有一滴一滴的往滴，稀溜溜白的，又象又象早上那人的，还有可能是我妈的白带，隔几米就能闻到一腥的气味。在厕所的大背景，这气味其实并不特别难闻，反而给这靡的场面增，甚至让周围的半大男生们更加亢奋。

本来对他们来说，看光女人是一奢侈，玩女人只是梦想，现在一个自己母亲年纪的女人活生香的在他们面前，是梦也想不到的事。何老大他们本来只是想让我妈暴一，给他们活广告，引更多的学生，没曾想发展到这个地步，手的人脆一不二不休的在厕所里开展他们的“特惠酬宾、免费试玩”。

看考试时间快到了，我连忙从厕所里挤来。中午考试结束后，我又到男厕所里看动静，里面的人换成了另一拨，但一都没见少，只是由初中生居多变成中生居多。我妈正在被两个学生前后夹攻。

何老大手的那两个中生还在那儿。我招手让其中一个来，把两个包给他。他笑嘻嘻的说：“你还真关心你妈，她有这么多人的好东西吃，不会饿的。”

我说：“饭还是要吃的。你们玩可以，可是要悠着。”他说那是那是，还问我要不要玩，我说：“平时我玩的多了，而且我不想她觉得我跟你们一起欺侮她。”

考完午那场考试已经是傍晚了，我又去厕所看我妈是否还在那儿。

厕所里的学生已经散去，只有我妈和两个打扫卫生的工友。我妈脖上的铁链已经取，她全赤的跪在一个工友面前他的，上脖上和上都沾满已经凝成果冻状的。

看到我来，两个工友显得很张，而我妈却连也不抬，继续埋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