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如果不是何慎飞喊停，我妈可能还会继续自去，她的手从移开的时候，可以看到本来红的又开始充血，聚光灯的照耀，粉红粘上泛着光，看得我妈成熟的里涌动的。

他们让我妈在检查床上躺，两叉开搁在床两侧特制的木架上，采取待产的妇一样的姿势，不同的是产科门禁严格，连丈夫也不能去，而我妈的却正对着窗外的人群。

小程拿起一个大号窥毫不费力的我妈的，然后逐渐旋动螺丝扩。随着被不断撑大，我妈似乎在着，不时抬起看自己的，小李用手势让他躺着别动。

窥一直被扩大到能够同时伸我的两个拳才停止，小程调整了灯光，印象中一直以为不可测的就见低了。窥撑开的大里一直到底都是粉红的，可以看到里粘满半化的白冻。这就是我们整晚不停，从到尾把都在我妈里的成果。

小程拿胶取了几，三个人装模作样的凑在我妈彻底门大开的前研究了一番，然后告诉我妈躺着别动，过了十分钟才把窥取，被撑开的又过了好时间才渐渐恢复原状。

接来是让我妈详细讲述被凌辱的过程，照何慎飞的话说是越详细越好。

何慎飞还拿十几个短细不同的塑胶模型，让她重复被时的每个不同的位，要我妈一个个到里帮助回忆每条的尺寸和特，我妈记得不清楚，他们不依不饶的刨问底，还装认真记录，我妈不得不尽量回忆和重复中的每一个细节，简直就是在看加解说得慢动作重放。

我看得几乎要撑破，不由得从心里佩服何慎飞他们玩女人的手段：

他们简直就是让我妈到这个地方在众目睽睽之心甘愿的再被一次。

「检查」结束后，我想这该回家了。张岩拉住我说，别走，还有好戏。

啊，还有好戏？

五

张岩说，别走，晚上联防的弟兄还要跟你妈妈亲近亲近，一起去？

我说你们就把我妈扣留不放，她受得了吗？其他人说没事没事，女人越越来劲，你妈一天没开荤了，看她刚才检查的时候那么多。

张岩也说明天一早就让我妈回家。我一来也没办法，二来也确实喜看我妈被别人，就跟他们先到联防队去了。

法医检查结束后，公安局的人告诉我妈，案有线索了，城西派所联防队抓到几个形迹可以的人跟我妈的描述很象，想让我妈去指认。

那时候已经是晚上１１多，我妈也不敢独自回家，只好同意。等何慎飞他们用公安局的车把我妈到联防队，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我妈被给一个叫老金的人，公安局的车就开走了。

老金三十多岁，个很，瘦瘦的，一被烟熏得黑黄黑黄的牙齿。

当老金把我妈领到我们所在的会议室里时，她愣住了：前是八个赤条条的男，我赫然也在其中。我照他们事先的安排，喊了声「妈」，我妈满脸迷茫的问「小伟……你……怎么会在这？」我故意带着哭腔说「我不知你什么时候回来，就去公安局找你，他们就把我带到这来了，还不许走……」我妈刚想问老金这是怎么回事，他已经开了「你这欠的婊还不明白？

你的人就是和你宝贝儿一伙的。想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妈打断他说「这……怎么可能……你们不要冤枉好人」老金冷笑着说「哼哼，让你来就是来跟他们亲近亲近的，你儿的事以后好说」说着就关上门从外面反锁住随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