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还能说这话来！我的将来怎么办？我们就这么私奔好不好？现在他们肯定不会同意，将来肯定还是要同意的！」「如果是七八年前，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肯定会的……」程宜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的那天，我们疯狂了整整一天。

第一回合就是她从来没有试过的，当我带着的还在门外犹豫的时候，她就将手伸过来慢慢地着，鼓励着我快去。

当我的时候，里面还是涸的河床，剧烈的挤压和力让我很难活动开。她努力放松着肌，让我不要顾及她的受，快一行动。她也不再说那些挑逗人的，在我慢慢加快的活动中只有「啊啊」的喊叫声，也许只有那疼痛才能化解我们心的无奈。

之后就一直是不带的活动了，尤其是她坐在我怀里的那些时候，更是半着剧烈地上运动。散的发拍打在我的脸和肩上，唾和汗飞溅得到都是，我的也几乎都要被她给坐断了。我们换着各只在AV里见识过却不敢用的姿势，几乎是无休止地行。在里间的沙发床、在外间的班台、在小会议桌、在她的电脑台前，各都留了汗、唾、、的痕迹。

连中午饭都没去吃，到了午时分，程宜经历了约十次的，我的也早已经光了，甚至都很难再起来了。当最后我们用后背位的时候，已经有绵绵的只能在她的小有气无力地运动着。她也只有趴在窗台边的椅上的力气，将窗帘了一角，静静地看着面稀疏的人群。

突然她猛地把窗帘一拉，我和她的姿势几乎都可以被对面那楼的人看见了。

我赶将了来，上前一步把窗帘拉好，埋怨她：「别这样！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被人看见才好呢！被人拍成片放到网上去才好呢！呜……」她从椅上摔来，缩在窗边哭泣。

我只能搂着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跟现在的我在一起，你的将来也不知怎么办。如果到那边实在觉得寂寞的话，那就另找个人陪你吧。」「呜……那我就把你给包来！」我苦笑一声：「我早就给你们程家……包养了这么多年了……」转过年已经是天的季节了，程宜结婚了，婚礼的排场比我那时候奢华了不知多少。我坐在娘家人的那一桌，不太敢看她那漂亮的婚纱装扮，只是在忙着照顾女儿程青灵。其间也偷偷观察一新郎，意气风发的样。席间还有几个人看似是他的朋友，新郎却和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话。问过别人之后才知，那不是家乡话，而是法文。

程宜他们敬酒敬到我这里的时候，我努力地不让自己有什么破绽可抓。

在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妻程静，突然也站了起来说：「鸣泉他晚上还要开车，酒我替他喝好了。」在换酒杯的时候，表妹两人用复杂的神对看了几秒。我一时慌神，洒了一些酒在桌上，才转移掉她们两人的光。从没喝过酒的程静，一闭一气喝完了，换来的是一阵「真是个贤妻啊……鸣泉你好福气啊……程宜你以后也要向好好学学哦……」之类的称赞声。

开车回家的时候，我在某个红灯停了来。坐在后排的程静看着女儿已经睡了，借着自己也有迷糊的状态，伸了个懒腰后对我说：「那女人总算是结婚了，你是不是有舍不得？酒都洒了……」我冷汗直冒，借着反光镜看了她十几秒钟，见她没有太剧烈的反应，才敢编谎话：「啊……就像是看到程青灵结婚时候一样。」「哼！这个心理，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们每天抬不见低见的，你心里有喜她也算正常。」「你是不是有讨厌她？」「当然，家境这么好，可以随便开销，又是让男人很喜的格。而且，嫁的人也是……」「嫁的人也是比我上好几倍了吧……人家会法文，我也会好几个省的方言啊。」「你就这么自我安好了……不过……」程静凑到前面跟我说：「无论你再喜她，再怎么幻想，她也不会跟你晚上睡在一起。」如果只论这一，妻也有妻的优势，程宜的确没有跟我睡在一起过。

「嗯……你说得很对！」

我轻轻笑起来。不是只因为秘密没有被揭穿，还有一，程静能有嫉妒的心理，虽然如果换成其他女人她可能会无所谓，这嫉妒更多的是表妹之间相互的偏见，但是起码来说，她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我的位置。

第二天还是工作日，但我没去上班，也没关系，只要手机带在边就行了。

送完女儿上学后，便带着「闷在家里，心理有发霉」的程静去兜风晒太。

虽然我边助理的位置很快又会有别人来替程宜，但我不可能有那勇气找个陌生的女人来当人，这会带来太多的风险。好在我的边，毕竟还有程静这个「资源」。

虽说现在要让妻去充当人的替代品，是很奇怪的事。但是在我30岁前途迷茫的时候，现在我前的，是这个女人。不单是事业上的帮助，也曾经填补过我的心，让我变成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的，也是这个女人。

程静一路无话可说，在速公路上欣赏风景，毕竟她很多年都没上海市区了，看着速路的两边开阔地带，心应该是会舒畅一些。

等我在服务区上完厕所回来，一直坐在车里的她突然指着外面说了句：「那片黄颜的是什么？」我瞥了一，说：「啊，那是油菜。」「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