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中午换的脏衣服，虽然脏，但总好过没有。于是我打开后箱，把脏衣服给她穿上。这时候，芬好像已经清醒了，她靠在车后盖上，左手扶着额角，轻轻摇摇，右手拍拍脯，了几气，说：“小文，谢谢了。”

我说：“芬，你好了吗？”

芬还在轻轻着气，回答：“好一了，好痛，这里真冷！”

说着不由自主地抱住自己，上微微发抖。

我环顾四周，万籁俱寂，只有明亮的月光静静洒在地上。树丛里偶尔传蟋蟀的叫声，但这只是让我们更加觉到一莫名的恐怖。想来想去，还是只有在车上最安全。于是我说：“芬，你先到树林里躲一，我把车上的脏东西清理一。”

芬转看看树丛，说：“不，我怕有蛇。”

我打开车门，指着后座说：“那好吧，你就在这里。”

芬依言坐在后座上，我把另一边的车门打开，开始清理。

就在我低的时候，猛然目睹了芬撩人的姿势——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她仰着，左臂抱在前，双并拢，右臂在两中间那最诱人的叉地带，而且我在副驾驶座上，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粉红里面的诱惑地带……再看她的表，简直让人血脉奔腾——她星目微闭，红稍张，被酒烧得发红的脸颊上显红霞。如果不是面前那一滩令人呕吐的恶臭，我几乎要在她脸上亲一了。我握了握拳，心想：“还是办正事要！”

很快，东西被清理净了，本想顺便把我们两人的衣服洗净，可是我到小溪边一看，顿时傻了——一群老鼠正围着我们的衣服吃夜宵！我把老鼠轰走，发现衣服已经千疮百孔，反正捡回来也没用了，我索把衣服扔到树丛里。

我也坐上后座，苦笑一声，说：“糗大了。”

芬似乎又清醒了，她缓缓转过，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告诉了她，她听说衣服全完了，脸上更加红得像个大苹果。低声说：“这回，怎么办才好？还是趁现在天黑赶回家，不然天亮就麻烦了。”

我摇摇说：“不行，现在才半夜，街上还有很多人。还是在这里稍微等一，我算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发，回到家里大约凌晨四，这时候最安静。”

芬想了想，不再表示异议。况非常尴尬——一个是着上的血气方刚的青年，一个是衣不遮的成熟少妇，孤男寡女挤在狭小的车厢里。

为了打发时间，我开始跟芬聊天。一时找不到话题，我就说：“芬，你冷么？”

（废话）她没有说话，只是咙里发轻轻的一声：“嗯。”

我有窘迫，实在无话好说，只好说：“芬，你看月亮多圆，后天就是中秋了。”

芬反应完全乎我的预料：她先是一怔，然后双手掩面，嚎啕大哭起来。

我顿时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只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芬不要哭啊。”

可是她非但不停，反而两臂一伸搂住我的脖，把埋在我肩上，嚎啕大哭变成了低声呜咽。我不知不觉地抱住了她——左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抱着她的，轻轻抚着她的发，在她耳边柔声相劝：“芬不要哭，乖乖。”

那语气，似乎她不是我的上司，甚至不是我的前辈，就好象是我的妹妹一样。

她呜咽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提起中秋？”

我大惑不解，心想：“中秋不是很值得兴的么？有什么好哭的？”

只好模棱两可地轻声说：“芬，对不起。”

芬的手缠得更了，她说：“你知吗？你知吗？我……我家那没良心的后天来跟我离婚啊！我……我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