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二人早上是叫莲心拍门吵醒的。

柳晴儿起穿衣，了睛，“这小蹄，昨儿明明叫人同她说了，今天又跑来搅我瞌睡，真是欠……”

“你说什么，晴儿？”

“哦……没什么。”柳晴儿先爬起来，穿靴，乌黑的发倾泻侧颈，不胜收，“小丫鬟来拍门了，想是不放心我。”

柳玉儿起一看，“天这么晚了，我真是睡过了。”

许是有心事，女人夜里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睡着。这会儿起床，本来收得严严实实的中衣敞开了，白的，脖白，微微泛粉，一嘬就能起印。

柳晴儿略看一，收回目光。

容貌材都是极好的，要不也不会叫侯府选中。但此野太多，采都菜不完，她还没有近亲相的好。

二人起，还没收拾妥当，莲心便提着篮风风火火闯来。

柳玉儿皱眉，“这丫……”

柳晴儿忙上前一步，拉住莲心的手，侧朝女人讨好地笑笑，“勿怪，莲心和我一大，行为举止天真了些，坏心却是没有的。”

“规矩还是要好好教。”

见妹妹有意包庇，柳玉儿不好再说什么，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莲心却不是个好惹的，原先就横冲直撞、天不怕地不怕，如今有了柳晴儿纵容，越发无遮拦，“侯爷夫人要是懂规矩，也不至于留我未阁的小在此过夜……”

“莲心！”

柳晴儿喝斥一声，瞧见莲心气鼓鼓的媚小脸，又：“再不听话，看我回去如何用收拾你！”

柳玉儿气得闷，原想发作，瞧见妹妹要亲自动手教训丫鬟又闷闷：“算了，你好好教训就是，莫动手伤了人。”

莲心噗嗤笑一声。

心她昨晚就是没被狠狠教训，今天才过来撒泼呢。宅大院的日寂寞得很，原先她是没尝到小的滋味，如今髓知味，恨不得叫小日日着穿才是。

莲心打开篮，舀糖，一只手揽着另一只手的袖，半蹲，一给柳晴儿送到嘴边，间或拿帕嘴，动作好不温柔甜。

柳玉儿看着奇怪，也没多想。

正好梧桐端着早膳来，便叫她摆到桌上。

却说梧桐在柳玉儿面前极守规矩，走路悄无声息，睛也不瞟，可乍然见到柳晴儿和莲心那般作态，却还是忍不住侧目。

她心中有鬼，自然瞧莲心和柳晴儿也有鬼。

看来看去，不知想到哪，睛又泛红了。

“整日哭丧着脸，我还没死呢。”柳玉儿吃两粥，似乎很不耐烦梧桐在边上伺候，一直冷言冷语。

梧桐跟气筒似的，逆来顺受，时而还要挤勉的笑来哄柳玉儿心。

一边艳照，一边凄风苦雨。

四人在屋中形成鲜明对比。

莲心穿着红的衣裙，一方细腰束得极，俏脸也了胭脂，模样灵灵的很是艳。不想柳晴儿虽笑盈盈看着她，却也偶尔分神去看梧桐，便有些不悦。

“小，您前些日要的芍药，今早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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