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愣在原地。

嘴边还挂着白浊，也红艳艳地开着，多么可怜的一个丫，却等不来自家小的怜惜，当即哭得梨带雨。

“小……小……”

莲心拢着衣服喊两声，唤不回柳晴儿，差哭死过去。

……

却说柳晴儿在七娘那里利过，又叫莲心这小丫败了，便老实在屋里待了两日，只吃茶看书，偶尔也照着样绣两针。

柳安渐好，去学堂了。

徐七娘的混账男人却是没有像记忆中那样闹上门来，说柳安吃她娘的，要府里拿银封。

柳晴儿后来去探望弟弟，顺带给七娘捎了些东西。

七娘家里困难，几个孩嗷嗷待哺，但到底品不坏，只收了金银，其余贵重的玩意儿一个也没要，本分得让柳晴儿有些意外。

弟弟伏案写字，柳晴儿在旁看着，见七娘着大低站立，有些意动。寻了空档便要两把过瘾。女人得极快，望很重，也很想和她，只最近大柳玉儿要回府探亲了，到都忙，两人往往没快乐多久，就叫人打搅了。

“七娘、七娘你在么？”

外间，小张氏的贴丫鬟不停拍门，语气焦急。

柳晴儿将将脱了七娘衣服，正把玩这对丰的大便叫人搅合了，神有些不悦。七娘见状忙穿了衣服，歉意笑笑，起了门栓去说话。

“七娘你怎白日还着门，叫我一阵好拍！”

檀香这丫得极寡淡，跟芦苇杆似的，没二两。柳晴儿见着她就跟见到小张氏那张没有波澜的泥菩萨脸一样，很不愿应付。

七娘是知她脾气的，忙：“晴儿小过来瞧小公，乏了，便让我关了门小睡。”

檀香往里一瞧，果真见到柳晴儿单薄纤细的背影，嘴角一抿，压低声音：“原是小在午睡……”

两人走到偏说话，生怕惊扰了她。

许久，七娘回来，柳晴儿又想拉着她继续，七娘却不肯，“要趟府替夫人办事，不敢再耽搁了。”

“什么事了，大不是明日才到？”

徐七娘顿了顿，在柳晴儿旁边小声解释缘由。

女孩听了，当即哈哈大笑，“这事原本就是男女双方的责任，何以揣不上娃娃，就要我阿回家？当我柳家好拿吗？”

柳玉儿嫁有些时候了，一直怀不上，侯府那边有些怨言，只……再怎么也不该将柳玉儿送回府啊，这是要休妻么！柳晴儿不在乎这些破事，但也明白，古代嫁女叫人遣回娘家是极不光彩的事。

她倒不如何，她那一母同胞的亲恐怕就没那么好过了。

徐七娘摇摇，“若事有这般简单就好了，我的小，侯爷的妾室上月查，侯府的老夫人非说妾都能揣上，玉儿小作为正妻……”

徐七娘打住话，叹了气。

柳晴儿略一沉，只得放她去寻访大夫。又看会儿柳安习字，这才舀着块糕慢慢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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