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脸上发红，以为柳晴儿听不懂。

绞着袖站一会儿，咬牙：“请小劝劝少爷，他病得这样厉害，差不过来，可万万不能再任了。”

“柳安四岁了，还叫他喝，有没有考虑过他的心？”

“就是，安安已经是大孩了，不用吃了！姊姊说得对！”

“可是……”七娘左右为难，没想到一向知书达理的二小竟然会站在柳安那边，这可真是太从西边来了。

七娘站在一旁，不是，退不是。

柳晴儿安抚好弟弟，叫了七娘单独去。

“不过就是堵了，叫别人嘬开不就行了？”

七娘惨笑一声，“院里丫鬟小，不经事，婢家那……又去了外地行商。”柳府的规矩是，娘了府便不能再自己的孩，最好也别再生孩，只专心照顾小少爷。

年初生，府中便差辞退了七娘。

如果不是柳安从小跟她跟惯了，小张氏又整日吃斋念佛懒得理事，这差事，早不是她的了。

柳晴儿心中了然。

搓搓手指，笑了笑，“我帮你开。”

“什……什么？”七娘大惊失，“小万万使不得，若让老爷知，还不打断我的？”

“别让我爹爹知不就好了，你心疼柳安，难我这的便不心疼？”

柳晴儿嗤笑一声，反叫七娘不来台。

女人忙：“婢不是那个意思……小疼小少爷，府里上皆知。”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

“没、没了。”

“动手吧。”

想到家中嗷嗷待哺的五个孩，还有整日连赌场的没用丈夫，七娘一咬牙，在柳府的二小面前解开衣襟。

她原是员外家的小女儿，家中落，嫁了个有积蓄的行商。

不想婚后丈夫生意失利，索在赌场醉生梦死。

如今……如今竟落得当母的场，还要叫府中小取笑。

“好大。”

衣衫分成两片，落，将肚兜得鼓胀胀的晃了晃。柳晴儿伸指挑起肚兜，从侧边抓一只来，笑：“是姑娘就这么大，还是生了孩才这么大的？”

真摸起来就是。

又又绵，白得晃，不知比她前世遇过的假好多少倍。

“姑娘时就是这样了。”七娘莫名心慌，在柳晴儿的碰难耐地嘤咛一声。

“怎么？”

“疼……小，轻。”七娘两声，哀求：“我涨了，一碰就痛……”

老五落地，她便赶忙回到府中挣家用。

到现在还没过那可怜的孩，如今涨，也算是对她没有到母亲应有本分的惩罚。

想到这，七娘几乎落泪。

柳晴儿。

在昏暗的厢房里，捉了大，慢慢亲上去。她向上看着女人，红的尖绕着褐的打转，留咸的。

“唔！”

七娘伸脖，难耐地颤了颤。

柳晴儿继续用打转，小手着，不快不慢地搓，“疼么，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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