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家家主公然行事，不大好吧？”

玉邈用手指把束住江循发的发圈捋，手指在他漆黑的发间缓缓穿梭，自带一隐秘的望泽：“没说你。我说的是后面的人，把睛闭上。”

一直捧着碗跟在二人后的雪上乖巧地闭上了睛，蹲在了一边。

玉邈把手指向江循的脸颊：“……不是说你。你要看着我。”

江循重又睁开睛，举起手作投降状：“玉九，我现在不行的啊。”

理说，男人什么时候都不能承认自己不行，但作为一个实事求是的好孩，江循从来不惮于承认自己的弱。

看着那的确古井无波的小江循，玉邈微不可察地皱皱眉，随即抓住了江循的手腕，发力一握，似乎是在提示他些什么。

江循了然，认命地把手从玉邈的袍底了去。

……妈的要是天天这么超负荷运转去，久以往，自己的手就不用要了，保不齐还能得个腱鞘炎什么的。

江循摸到了正主，正卖力地伺候着，脸就被玉邈捧住了。

玉邈温存地望着他，：“我有一个礼要给你，不过还要筹备些时日。你安心在东山住，你想办的事，我替你就是。”

江循心微动，也收敛起了一直在他心中盘桓着的不安，一手窸窸窣窣地在他袍中动作，一手勾住了玉邈的后颈：“好。我放心。”

林间的松声涛浪依旧，却掺杂了隐晦的叹息声和响动的唧唧声，听来令耳红心。

雪小狗似的坐在不远的一棵松树，心中却惦念着秦秋。

……脏了小的衣服，希望小回去不会被夫人骂才好。

……

被雪惦念着的秦秋，被银傀儡拉扯回了安全地带之后，便被专人护送着回山。

她被沾染着气的剑刃伤得极，到现在她中还有未除尽的气窜，以至于她本无法御剑，只能坐着灵橇回山。

天知秦秋多么衷心地期望那一剑死了自己，自己也不必再留在这世上，不必再面对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的纷繁诸事。

她曾经对江循说过，要跟在哥哥后伏降妖，哥哥在前，自己就在哥哥后铺设法阵。

而事实证明，她真正的哥哥，早

在她九岁那年就死了。

然而她是那么真心地着护佑她的另一个哥哥。

一路上，她都呆呆地望着前方，犹如一只被离了魂魄的致人偶。

再也没有一个能逗她笑，与她说些心里话的人了。明庐死了，哥哥死了，异早就变成了一个聊天终结者，雪跟着江循在东山避难，再无可能回到渔。

一夕之间，秦秋什么都有了，她现在是秦家唯一的骨血，整个秦家的家业只能与她，她是世女，是秦家未来的继承人。

……可她却觉得自己失去了一切值得她活去的东西。

此时明明已是初夏时节，秦秋却觉得很冷，浑凉津津的，从骨里向外冒着森冷之气。

她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看到了渔山的廓。

秦秋哪怕一丁儿回家的渴望都没有，灵橇在山门不远落时，她甚至产生了掉就跑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