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列罗斯基和果戈里的确是神队友没错，可前提是他们能和你诚合作，成为能够互相托后背的同伴——仿佛在讲笑话。

一个学期前，他还是个一放假——哪怕是周末两天的假都能一觉睡到大中午的人，更别说是暑假这假……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还是让白兰自己玩吧。

顿了顿，他又问：“柚君，一起玩吗？”

少年的声音清透而从容，和着并不灼的光微，“中也门工作了，太宰也跑了，早餐只有面包和，别的要门买。”

在隔绝白兰这个污染源后回到日本，那时川上柚的状态岌岌可危，如果没有国木田独步这位师，和工藤新一等友人，此时的他，大概和费列罗斯基同款，正因如此，在初次见到对方时，川上柚对其就有说不的厌恶。至于白兰……

他曾经是个很聪明的人，但在多年有意识的“磨炼”，渐渐变得迟钝。因为这世上的人和事，细细剖开多数都没看。比金的伴侣在生死面前或许能够相守，却会在外界滴穿石的诱惑和亲朋年复一年的念叨中成为怨偶；忠诚的在背叛的筹码足够时会新的选择；所谓英雄，是冲动时的作为和事后各方利益换的宣传，一时的英雄很多，一生的英雄却少得可怜。

第153章

鸟雀啼鸣的清晨，自然醒来的川上柚看着手机显示的时间，总觉得这生钟是个不祥的预兆。

除了上学，他还在港黑打了份工，公安那边也算被预定了兼职，而公安的兼职又是在薛定谔的武侦兼职上发展来的。这么算的话，加上读书，他有四份工了。可怕。幸好昨晚没答应再打一份。

白兰慢腾腾、不不愿地爬起来，盘坐在铺盖上托着腮欣赏了一会儿好友的侧颜，才站起来去刷牙。昨晚被他放的刷牙杯已回到右手边适合拿取的位置，洗脸巾也在该在的地方，就和11岁住在一个屋檐时一模一样。

可他没法救赎自己。

怀着铲屎官般的宽容心态，川上柚拉开了些窗帘，给白兰创造在晨光和鸟鸣自然醒的条件，他轻手轻脚地去洗漱，楼解决了早饭回来，然后——

白兰迷迷蒙蒙醒来，还未睁开睛，咙里就发幼猫般的呜咽声，他抬手盖住脸，“柚君，几了？”

打的工太多了吧。

听到家里没有其他人，白兰更加自在，窝在被褥里扭来扭去不愿起床，又被促才伸两只手，“柚君拉我起来。”

是很有意思吗？费奥多尔是个想当救世主的野心家，而我大小算个没有野心的灭世者，这样的天人五衰，真令人期待啊。”

学生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恐怕会发展成多层娃。

川上柚坐在床，掰着指数了一。

坐在书桌边翻开了暑假作业。

属混沌。

虽然天人五衰是个隐秘结社，平时成员各忙各的，活动也不是非要参加，遇事可以求助共享资源，听起来福利待遇都很的样，但任何组织在宣传时都是夸大好的那一面的，川上柚觉得这是个坑。

又是7。

“柚君好狠心qaq”

谁也不知，循规蹈矩的状况被打破后，这个世界会掀起怎样的狂。

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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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只是普通人罢了。

“自己起。”

川上柚真的完全没有察觉白兰动的手脚吗？

“拉我起来嘛~”

昏暗的室，窗帘是拉上的，只在隙之中晨光，白兰的睡脸在晨光中显得安详而乖巧，未褪去婴儿的脸比十年后的模样可许多，而未能被晨光笼罩的那分，却如影本般，散发幽冷的气息。

川上柚偏看床。

比起无数平行时空的灭世同位，这只已经算可以了。

“九半。该起床了，时差没倒过来可以午补觉。”

很早川上柚就意识到这样不行。

“你14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