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柚君怎么知他的世界快要坏了？”

“是记忆。”

通过狼毒接的白兰没有在那个充斥着幻术师的梦境中待多久，就被川上柚踢去找救兵了，因此也没有看见之后六扇记忆大门悬的场景，川上柚详细地描述了他看到的预告片，然后问：“在其他‘白兰’那里窥探到的，算自己的记忆吗？”

这样的话，他的判断就完全不准了。

“不知诶。”白兰歪，“不清楚幻术是怎么判断的，那时候的况还是组合幻术，可能又有误差……”

“误差吗。”

川上柚将从记忆之门现起的见闻都分享了一遍，包括他不太想回忆的哲学小课堂。“你要不要回去看看？或者把杰索叔叔他们安排走。彭格列的人守着各通要，在蹲守死屋之鼠和白渣渣，虽然没多大用，但他们应该还在意大利。”

两方哪个都很难缠，不用想也知，摆在明面上的杰索庄园肯定被无声无息地调查甚至侵好几次了。

“嗯。”

见白兰心里有数，川上柚不再多说，继续分拣着礼。

层办公室承接着横滨夏日的天光，即使打了遮光板也很明亮，白兰支着看着小伙伴，忽然觉得嘴里的棉糖变了味。

真·变了味。

他翻了包装袋上的说明。

这款新推的尾酒味棉糖包了三大众接受度广的尾酒滋味，吃到不一样的馅是正常况。

白兰眨眨，脱了鞋把脚也放上沙发，整个人都趴在了上面。

他觉得有哪里不对。

工藤新一那样纯白不能分享全秘密的朋友不足为虑，但中原中也这样的，就很有威胁了。在港黑待的这几天里，白兰凭借黑客技术，浅尝辄止、不惊动他人地随意看了看港黑的网络。论坛也在其中。

结合横滨里世界的碑和港黑成员自发的八卦，很容易判断港黑的重力使是一个怎样的人，而这样的人……就如白兰会被尤尼和纲吉引一样，川上柚也不可避免地会投注更多的视线在中原中也上。

不要考验人。

很多人都知这句话，但事到临，人们仍会忍不住去考验，因为历经风霜的果实总是显得那么甘，仿佛褪去层层谎言的真实。绝大多数时候，这真实都是坑坑洼洼不忍目睹的，但有时，这份真实定又柔和，即使在最沉的暗夜里，也会散发微微的光。

尤尼和纲吉是还未被雕琢的钻石，白兰借由平行世界的视觉见证了他们苦难后的模样，因而不自觉地将更多的目光放在他们上，中原中也则可以说是打磨好的成品钻石，也难怪柚酱会注意到对方。

但这注意超过了他的想象。

自过往的记忆，就甘心被外人看见吗？

他认识的柚酱，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

“因为我也看过中也的回忆啊。”对于这个问题，川上柚的回答如，“十年火箭弹故障那次，你还在意大利的时候，我也算是参与了中也不愿意让人知晓的回忆吧。”尽那个时间段没有他搞事的话算“羊”的平稳时期，但“羊”本，就是中原中也的痛。

白兰知小伙伴的座右铭是等价换，他看了看办公桌瓶里的黄鸢尾，假设：“那如果是太宰治呢。”

“你在那段旅途里就和这两个人的关系最。”白兰调整了一姿势，仿佛不经意地问，“如果当时在梦境里的是太宰治，你也不介意他那扇门吗？”

“太宰的话……我会有犹豫吧。”川上柚沉，“主要是13岁的太宰和现在19岁的他给我的觉都不像一个人了……”

尽心知本质没变，但观还是会受到外在的表现的影响的。

以前是个萌萌的小可，现在又又浪，婴儿没有了，而且那么大只，川上柚很难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把19岁的太宰和13岁的重合，真的重合不起来啊。哪像中也，相格几乎没变，觉以后也不会变。

白兰心咯噔一，升起了久违的危机。

他爬起来坐直，开始思考一个严峻的问题：该怎么把这友谊的萌芽掐灭？

决不能犯当年在国木田独步的问题上犯的错误，不够重视搞得小伙伴多了个人生导师什么的，得他们就像被家束的小孩那样，愉快玩耍的范围都缩小了。

“哪里不像？”

白兰表面笑嘻嘻地问。

川上柚边和白兰聊天，边兜着给尾崎红叶的礼，正要门去送，就接到了森鸥外的传召，让他上层汇报工作。

也行。

川上柚找给丽丝和某人的礼离开了办公室。

*

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正在接线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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