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恭敬地向森先生问好”的程，经传唤而来川上柚仔细看了看，发现整个办公室里只剩森鸥外有对面一张空闲的椅，意思意思犹豫两秒，拖椅坐了上去。

森鸥外意有所指：“川上君真是不客气呢。”

川上柚看着面前另一杯冒着气的茶，眨眨，“我以为这是森先生的邀请。”

森鸥外注视着前的少年。

或许说少女更贴切。

发披散在肩膀，剪裁合的西装勾勒略显纤细的形，对比初来之时，川上君的言行举止越来越女化，到今日，几乎已看不破绽。

一星期前的那伪装只能欺骗中也君，而现在……

森鸥外觉得，如果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是这样的川上君，可能也会怀疑报上的别有误。

很的学习能力。

还有——

森鸥外的视线锐利，仿佛透过衣看到其的躯。

肩膀较窄、材偏瘦、四肢纤弱……这些特征作为少年来说有些单薄，作为少女却是恰到好，很难想象在训练场时对方能够展现那样的术准，听中也君说，川上柚12岁前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却失去了这段记忆？

真是谜团啊，川上君。

紫眸暗沉，森鸥外不再刻意收敛黑暗的气息，而在一桌之隔的对面，川上柚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品尝着茶。

眉致古典的‘少女’，修的手指托起白瓷的杯，明明是净温的画面，却带着莫名的蛊惑，和这逢时刻格外相衬。

“川上君喜喝茶？”

“不喜。”似乎预料到他一句要说什么，川上柚补充，“其实我品不茶的好坏，只是觉得森先生这里的茶应该很贵，所以肯定是好喝的。”

室重归寂静。

鉴于有记忆以来都是边的人主动找话题，一分钟后川上柚才迟缓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把天聊死了，对面那个是港黑的首领，不是朋友同学老师路人，于是起背脊坐正，真诚建议：“森先生，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吧，我对聊天其实不太在行。”演戏倒是可以，谈心真的不行。

“那我就直接问了。”无数冰冷的思绪在脑海中动，恍若手术刀确的切割，森鸥外双手织，充满求知地问，“川上君为什么愿意回到港黑手党？”

明明有那么多光明侧的后盾，为什么还要回来？

这样问着，森鸥外心却已给了答案。

本质的黑暗吗。

不如说是，异于常人。

森鸥外想起川上柚第一次外执行任务的场景。

*

三日前。

港黑地监牢最。

尾崎红叶带着川上柚，来到特别关押室。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丑陋男人被刑束缚在墙面，暗红发黑的血在男人上涸，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说黑手党需要的报。

“这是里世界有名的运送专家。”尾崎红叶，“前段时间，他通过巧妙的手段偷运了港黑的一批货，被抓住到现在还不肯说货的落，据说是因为最的妻被雇主绑架，为了妻的安危才不得不这么。”

川上柚一抬手，旁边立刻有黑西装给他递上了这位运送专家的资料。

关押室很安静。

川上柚阅读资料的时候，拷问小队的成员都意识地不发一响动，唯恐打扰了‘她’的思路，这是川上柚几日里展现能力所获得的尊敬。

“我试试吧。”

一名黑西装恭敬地接过资料，另一名熟练地将男人的抬起，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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