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他。”

他仿佛被打开了什么机关一样，动作迅猛又有力，将林涣的声音都撞碎了，一片一片，细细碎碎的声音落在被窝里，夹在了枕的隙里。

“诗有诗，你的诗就常没有。”他一边缓慢地念着林涣的诗，一边找着那个，“有时候也是有的，就是藏得太了，先生看的时候很难看来，得费力地找。”

用什么了？他用什么了？

“诗与词不一样，词还要讲究句式变化，短快慢……”

沈倦“嗯？”了一声。

然而他再羞，沈倦的课还是要上的。

沈倦一丝笑，忽然撞了去。

沈倦皱了眉：“难不成不喜？”

然后掰过了他的脑袋，用嘴堵住了他所有的惊呼和息。

他又退来：“那你往日里怎么总用那么多？”

他说：“不记得了。”

“你摸摸我，摸摸我，求你……”

明明他只是来问一问妙玉的事，怎么……怎么就化到了作诗，又到了这个地步呢？

没一会儿，林涣就哭着说“学会了”。

一边说，他一边送去了半个。

不成是实？”

他角了泪，一片炫目的红，和往日里乖乖昂着的模样很不一样。

他忍不住亲吻着自己的人，然后想起了自己还没上完的课。

他咬着。

林涣：“……”

林涣气恼，然而来不及说话就觉腰窝一酸。

沈倦的自制力在那一瞬间崩塌，仿佛有一只怪在他耳边不停地絮叨着：“你碰他啊！！什么师徒理，什么世人侧目，它什么？他是你的小徒弟，你养大了的小徒弟，只要碰碰他，他就能成一滩，任你施为。”

惊得林涣腰一，整个人趴了。

淡淡的腥/臊气弥漫在空气里。

我那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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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林涣不敢细想，总觉得倦哥每一句话都有意，但是他不敢去探寻。

沈倦笑着，却拒绝了他：“学无止境。”

林涣呜呜呜地说不话。

在林涣忍不住哭声，绷着想要爬开的时候，他将人给捞了回来，终于放缓了速度，一一地磨蹭着。

林涣羞得不肯抬。

林涣着自己，眨着睛邀请他。

“虚实结合才是正经。”他一边虚实错，一边双手放在了，搓着从刚刚起就被冷落的两。

林涣目眩神，在他抵住自己的时候，忍不住惊了一声：“先生……先生不是教我把它藏起来么？”

他整个人哆嗦着不敢动。

偏偏沈倦蔫坏，难得看他这样哀哀地求饶，贪心想多看一会儿：“还没天黑呢，再多学一会儿？更何况我的诗还没讲完。”

沈倦又想到了他们一回的时候。

实一，就放开，虚一，就。

然后，他在沈倦念诗的声音里放了来。

汹涌的觉再度漫上心，林涣哭丧着脸。

“先生，咱们不学了，不学了好不好？”

沈倦看着他脸上都攒了一层薄汗。

往常倦哥也没有这么折磨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