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淡淡的声音响起：“知错了吗？”

【心上人：痴？是说宝一定要求一个答案痴吗？】

一秒，自己就被摁到了一双上。

他曾经在王举人手里见到过，不过和倦哥这个不太一样，王举人那是宽板。

小时候林涣背错了书，王举人就会他的手板。

回家以后，他还是给倦哥写了信，说了今天遇到老僧的事，并着重调问了这个痴，是怎么回事。

结果老僧看了他一，摇了摇，又闭上了。

他想了想，反正是梦，脆盘往地上一坐问：“我错了什么？”

前两年他问倦哥要了游记，过后一直陆陆续续地翻看完了，倒像是跟着倦哥一起逛过了许多的名山古迹，如今再看见这棵大的歪脖树，倒是颇有故地重游的觉。

老僧闭着睛，拉住他的手写了一个字：痴。

上完香来，中间碰上了一个老僧。

林涣想起倦哥游记里说的——这寺里的老僧颇为灵验，只是很少算命，他总是眯着睛坐在寺庙门，好像永远睡不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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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信寄去，他就了一个梦。

他记得倦哥游记里说，这个老僧在他面前睁开了，说他是有缘人，于是给他算了一命来着，怎么到他这里，反而又把睛闭上了？

林涣还拿着它玩过呢。

然后就再也不动了。

不过好像这东西是先生的标似的，国监里好些先生也有这个，后来倦哥就也了一，只是一直没用上。

梦里不再是小时候的倦哥，而是大了的——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倦哥。

沈倦好像生了气：“难你觉得自己没错？”

不能是真的听到了吧？

林涣迷惑了，问：“大师为什么只看了我一？”

林涣一雾，心说难梦的时候都是这样无厘，没有前因后果的吗？

结果老僧仿佛听到了他说话似的，睁开了睛。

他想了想，去上了一炷香。

到了以后，看见菩提寺三个大字，才觉有些耳熟，细想了想，倒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林涣喊：“倦哥？”

这会儿，梦里的倦哥着手板，有看不清表。

他一脸懵。

【一言不合：不清楚，可能？不过，曹老写《红楼梦》说，都言作者痴，谁解其中意，其实这红楼里个个都是痴人。】

他手里着手板，细细的、的一，是橡木制成的。

林涣：“啊？什么知错了吗？”

结果梦里的沈倦好像没有跟他解释的意思，反而伸手拉住了他，冷笑：“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不过后来倦哥当了他的先生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被这样的手板打过了。

他有心虚。

林涣蹲在他跟前瞅了瞅，跟直播间说：“我觉得倦哥说的这个很不对，人家明明只是睛小啦。”

林涣：“？？？？”

林涣：“……”

等到了院里，看到了一棵大的歪脖树，他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倦哥的游记里写过的吗？

倦哥的劲有力，薄薄一层肌覆盖在上，有着余温。

林涣摸不着脑，握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