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是很好。”林风起笑着说，“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啊，而且你看到没有，其实你已经在帮这些小孩了。”

爹爹怎么和先生说的话不一样？他到底该听谁的？

林涣睛一酸。

等小孩撒跑了，他才跟林涣说：“宝你看，小孩儿自己也不愿意去读书。”

林涣呆住了。

有几个胆小的小孩儿已经一溜烟就跑了，只剩几个胆大的。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他读书知了好多理，认识字以后他都能自己找书看了，越看越沉迷。

林涣懵：“有吗？”

林风起见他明白就笑着：“宝真聪明，而且读书不仅仅是这样。”

他掰着手指细数：“早上起来先去田里割草回来喂家里的鸭，然后吃早饭，吃完早饭帮娘打扫家里，然后跟着爹爹去地上给地里松土施，中午吃饭，吃完饭可以睡一会儿觉，我一般去跟小伙伴去玩，到了午还是去地里，然后回家睡觉要准备第二天的活。”

林涣这回懂了。

林风起掂着手里的大胖小，把他抱到了篱笆边上。

林风起又问：“那你想读书吗？”

“那你们不地了？”

他们还记得刚认识宝的时候呢，那时候他还只是个什么也不懂，只知吃和撒的小娃娃，可怜地把他们当成欺负他的小妖怪，现在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宝已经学会了读书，也能从容地和他们说话谈了。

他们家里从前只有他爹一个人来活，还是扛大包、或者自己编竹筐篮到镇上去卖，现在娘也来活了，挣的钱也比之前多了，手里没那么了，就会给家里的小孩儿顺手带一吃的，那都是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还没来得及换的官服：“读书认字你就可以参加科举，中举以后你就可以当官，和爹一样，也是可以帮他们的，像爹爹平常经常到那些村里去，偶尔也会教一些小孩认字，他们的爹娘不会拦着我，小孩儿们也可以明白读书的重要，如果他们想念书，家里又同意的话，他们爹娘会想办法送他们去念书的。”

教过我这个问题啦，读书是为了明理，为了警醒自。”

林涣忍不住问：“那你晚上不吃饭吗？”

林涣似懂非懂：“那爹爹，你说读书也可以为了别人，是什么意思呀？”

林风起就说：“你先生说的其实不错，但是今天，爹要教你另一件事，你读书不仅可以为了自己，还可以为了别人。”

林风起看看怀里的宝：“那你觉得是现在的日好，还是从前的日好？”

小孩大声说：“当然是现在啦！前些时候我娘还给我买了龙须糖吃呢！”

所以他可以不用直接让那些小孩儿读书，只要给他们爹娘提供活就好了？

“庄稼人哪有不地的？”小孩说，“不过村里来的人很多，他们商量好等回了工一块儿去田里，大家一起忙更快一。”

“而这些的前提是，咱们家里给他爹娘提供了活，让他们也赚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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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豆腐脑：对啊，因为要卖娃娃，所以那些孩的爹娘才会有活的。】

小孩把摇得像拨浪鼓：“不想，我家里穷，读不起书，我也不想读书，爹娘挣钱不容易，书本太贵啦，而且我就这样大也好的，和我爹娘一样田，等我大了，我就也来这里活赚钱。”

龙须糖特别特别甜，黏在嘴里的时候，他觉自己已经是全天最幸福的小孩了。

那是个六七岁左右的孩，听了问话也不害怕，咧着嘴笑说：“在家玩，也帮家里活。”

林风起又问：“那现在不应该是你活的时候吗？怎么跑来了？”

小孩嘿嘿笑：“我爹娘在这里边活呢，我放心不过来看看，家里的活已经完啦，我爹娘说不让我地了，只要把家里收拾收拾就好了。”

林风起挑了其中一个孩问：“小孩儿，你以前在家都什么呀？”

林风起说：“他们的爹娘已经愿意给他们买糖吃，日过得比以前好了对不对？等他们攒钱，等这个小孩儿也大了当爹娘了，家里的钱多起来了，兴许他会愿意送自己的孩去念书呢。”

【心上人：宝你傻呀，你是不是最开始学会读书认字了以后，才学会跟我们说话的？然后再学会跟我们易的？这些娃娃是不是白菜跟你换来的？换以后你才因为读了书想到了可以生意，然后想到卖这些娃娃的？】

小孩很奇怪地看了他一：“晚上为什么要吃饭啊？喝一壶垫垫肚，睡着了就不饿了啊。”

林涣结：“可……读书很好哒。”

“有。”

林风起拍拍小孩的脑袋，给了他一块儿松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