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开始学《九章算术》呢。

她说的也是有些富贵人家经常能看见的场景了。

林涣眨着睛看账本：“娘，我还没见过这个呢？”

林涣嘿嘿笑：“那不是我聪明吗。”

要是他因为这个被抓了，恐怕以后都见不到爹娘了。

秦婉拍拍手里的账本：“这么一大本的东西，每天有好几百两从他们手里过，看着难免就会贪心，至清则无鱼，咱们家那么多个铺放在他们手里，叫他们一都不贪是不可能的，左右都是些蝇小利，叫他们拿了就拿了，最怕的是那些黑了心的人，一味只说年成不好，大都叫他们昧了。”

她的发卡：“是这个啦！”

【啊：哦哦，所以就是旧 新收-开除=实在呗。】

秦婉连忙将账本举了：“宝来了，先去，这账本从外拿来的不净，也不知过了多少人的手呢，你别沾了生病。”

【心上人：宝你放心啦, 我们给你东西的时候特意看过材料的，保证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基本都是你们那里有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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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英莲：“……”这小伙伴不能要了！

【古文学研究：这是用的四结算法？】

底的庄府里太太们不会太仔细看，一年有多少收成都是庄报上来的，报多少是多少，真正有多少收成，恐怕也只有他们自个儿知了。

结果直播间的人都说他想多了。

等他们都走了，她才跟林涣说：“别看他们刚刚一个个敬我怕我的样，都说自个儿清清白白的，其实买卖的哪有真的一儿都不贪的？”

林涣恍然大悟：“是饰啊。”

秦婉叫他挪开脚，方才将手里的账本放在桌上：“要看可以，只是你不许上手，坐远些。”

他兴冲冲跑到秦婉那里，正巧儿了，秦婉正在看上个月的账本。

聪明的林涣看到账本的瞬间就想打自己脸了：这些字单独分开他都认得了，合在一起怎么就看不懂呢？

既然没有被发现的疑虑, 林涣就能开开心心地去看铺啦！

, 犹豫着说：“变胖了？”

秦婉笑而不语。

秦婉惊讶：“宝真厉害，都能自己学会看账本了？”

【古文学研究：看不懂很正常啊，现代的账本比较简洁明了，那些名字你一看就很明白，什么期初余额、期末余额，很容易就能看懂了，但是古代的账本名字就很奇怪的，叫旧、新收、开除、实在，其实对应的就是期初余额、收、支和期末余额，这样能看懂了吗？】

“娘！”他直接冲秦婉怀里。

林涣挠：“其实也没有啦，我只知是用这几个加加减减，可是要是把面的那个遮起来，我还是不会算的。”

林涣这才放心来。

他会不会被抓起来啊？

他颇有心虚地问直播间：“那些材料落去没关系吗？”

【红楼我来啦：我想起红楼有哪一回，应该是过年的时候？底的庄给宁国府送年货，好像是黑山村的乌庄？那会儿贾珍嫌弃乌庄送上来的年货少，乌庄说是从三月雨到了八月，导致收成不好。】

她这话一，底的事一个个诚惶诚恐的：“夫人说笑了，我们哪敢对您欺瞒的，这些账过了好些人的手，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楚着呢。”

她掀开账本，笑说：“才多大的人，字都认不齐全呢就要看账本了。”

他前两天给了秦婉一匣跟直播间换来的发卡发带之类的东西，后来给了就忘了, 也没去问过，结果他娘给到铺里卖了？

她上的发卡被成了蜻蜓的样，都是用蓝绿宝石嵌的, 在光底闪闪发光，仿佛是真的蜻蜓一样。

秦婉说：“往后学了就知怎么看了，咱们家就你一个宝贝儿，我和你爹往后估摸着是不会再给你生弟弟了，妹妹倒是有可能，只是也说不准，往后这些家业几乎都是你的，你可以不会记账却不能看不懂账本，不能叫底的事蒙骗了。”

林涣早在他们讨论四结算法的时候就竖起耳朵在听了，这会儿听到了算法才算是真正知了这账本怎么看，于是兴致地跟秦婉说：“娘我看懂了！就是这两个加起来减掉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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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啥叫四结算法，我怎么看个小孩儿日常直播，背不《三字经》、《千字文》就算了，还看不懂账本？！我明明是金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