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菌呢？他更羡慕一些，从林涣被举的时候就很羡慕了。

他从小就没见过爹，或许见过，但是以他的记忆力显然不记得了，但这不妨碍他对自己的亲爹有向往的。

看着自己的玩伴和他的爹其乐，贾菌一颗心都要酸透了，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心里忍不住想到从前的玩伴们骂他的样。

“你这没爹的杂！”

“克父的丧门星！”

越是“天真无邪”的小孩无意之间说来的话是最伤人的，贾菌至今都忘不了听到那些话的场景以及那时自己痛楚的绪。

现在，他抬看向兴采烈抱着林风起脑袋的林涣，心里酸涩难忍。

娄氏一向心细，看见他低垂着就知他在想什么，不由摸了摸他乎乎的脑袋。

街上人多，贾菌察觉到自己被摸了，立拉住了娄氏的手。

一大一小两双手地握着。

林涣他们在前面走，娄氏便在后问贾菌：“这些日，你觉得宝怎么样？”

贾菌想了想，说：“宝很好，从来不会欺负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我。”

而且从来不会因为他没有爹嫌弃他。

这句话他怕伤娘亲的心没有说，可他心里觉得宝是天第一好！

娄氏便问：“往后咱们就呆在姑苏，让你和宝一起读书好不好？”

贾菌听了很兴：“好啊！我才不要回京城，那边学堂本没有书好读。”

娄氏想了半晌，终于借着汹涌的人遮掩说：“若是叫你当伴读呢？”

贾菌啊一声：“可是这天底不是只有皇上的儿才有伴读吗？”

他还记得前几个月里好似了命令，说是要选一个书读得好、品行端正的人给皇伴读，那会儿那府里都在为这事忙碌着。

后来贾宝玉的名字就被递上去了，结果听人说起一就被刷来了。

说他“颇女孩儿的格。”

那段时间把贾宝玉羞得在家里不肯门，所以贾菌才记得特别清楚。

娄氏沉默着叹气，过会儿才说：“是这个缘故，所以原先我和林夫人说起伴读的事儿才叫她拒了。”

她想让儿留在姑苏，想办法留在林家。这一家的教养从平日里说话吃饭就能看来，比起在贾府实在好太多了。

可林夫人拒了，原话是说“如今皇殿们都还没选伴读呢，宝若是有了伴读的事儿传去，没得叫人家说咱们轻狂。”

娄氏便想着算了吧。

谁知贾菌忽然说：“那要是当不成伴读，我就给宝当小书童去！”

娄氏一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再怎么你也是荣府的玄派重孙，哪有给一个县令之当书童的！”

贾菌嫌弃脸：“我这重孙当的连那府里的人都不如呢，人家也未必把咱们放在里，娘你每天晨昏定省地到他们跟前说话也没见他们把我们放在里呢。”

他的想法实在简单，荣府不把他当主，他就给别人当书童去，叫人知荣府的正派重孙已经落魄到要给人家当书童了，看那些人丢不丢得起这脸！

不等娄氏反应，贾菌凑到了林涣边，大声说：“宝，往后我给你当书童好不好？以后都跟着你读书认字！”

外人声鼎沸的，林涣没听清楚他前面说的，只听见后的读书写字：“不知是谁早上才跟我说不想读书呢！”

贾菌撇嘴：“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嘛？”

林涣笑：“你傻了不成，现在我不就在跟你一起读书认字吗？又兴上胡说些什么呢？我答应了就是了！”

等他应来了，才有空去看弹幕。

【心上人：卧槽，贾府的人要气死了吧？自家的嫡枝给宝当书童。】

【白菜豆腐脑：阿这，贾菌认真的？？宝你听清楚人家说什么没有啊就一答应？】

【啊：这发展猝不及防。】

林涣：？？你们在说什么登西？

他忍不住低看向贾菌：“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贾菌仰，一脸怀疑：“我说给你书童啊，你答应了我的，不许反悔。”

林涣：“……”贾菌你确定你不是来害我的？

林涣哭丧着脸，要是他娘知他随应这么大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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