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金。”虞獍因为暗中追查线索，却发现新城不少权贵都支付了一笔可观的费用，更重要的是那些人几乎都是那晚去过洋穹号的人，“有人在勒索他们。”

封民期这才想通其中的关节，反问：“只有家吗？”

虞獍摇了摇否定：“家如果说自己被勒索的事，势必会牵扯其他人，这样的后果，家承受不起。”

封民期心了然，也许封家也有人被勒索，只是对方握着他们绝对不能说的秘密，只得自吞苦果。封民期看了一左兴胜，老左才不吐不快：“据我所知，洋穹号上应该有不少人被勒索了，那段时间有人找我打听过短期借贷的事。”

封民期漂亮的脸上忽然漾起来算计的笑容：“你说，柳瑜会不会也……”

“可他哪有那么多钱……”左兴胜倒不是不信柳瑜没被勒索，只是不信柳瑜能拿得那笔钱。

“他没有，但封三有啊，”封民期几乎可以笃定，“这钱不是从封家的产业里移挪，就是他们私建小金库。”左兴胜瞬间明白了，如果是前者，那等同于用封家的公款来填补他的私债，如果是后者，那就是封老爷最不能忍受的中饱私。无论是哪一个，如果被封家人知，只怕封三都没有再掌封家产业的可能了，她后半辈就只能可怜地拿着一封家红利，这可是要让封玉槭难受死。

左兴胜立了回应：“我上让人去查柳瑜的。”

封民期递给他一个赞许的神，又继续问虞獍：“我听封五说，你在K国查到了线索。”

虞獍知这也许才是封民期叫他来的主因：“是，应该是认识我们的人。”

“需要我帮忙吗？”封民期似是友好地伸橄榄枝，只可惜，虞獍完全不会被迷惑，只淡淡地看着他：“我更喜亲自了结。”

封民期一脸失望：“你怎么就不信我是真的想帮你呢？”

“我需要的话，会找你的，”虞獍并没有把话说绝，“但现在，你更该盯贾政要。”

封民期没能得逞，撅着嘴发一声“哼”：“他自从主动提辞呈后，就躲到远郊区了，边保镖围得跟铜墙铁似的，一时半会死不了。”

“那你是想让他死，还是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