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一顿，垮起个大猫批脸：“暂时只能对自己用。”

家硝毫不客气地大笑声：“我还以为你能耐到什么地步呢！搞了半天，也就这样。”

“然后是……”

那副模样，简直和本里求表扬的小短刀们重合起来。藤原杏意识就夸：“得很哦。”

藤原杏学着五条悟的样，无辜地眨眨。

“好的，硝。”藤原杏改很快：“你的反转术式，本质上是从‘生’的角度来给予。但是，如果我们将能量的质倒转过来呢？‘生’不一定是给予，也可能是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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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郑重其事地拍拍五条悟的肩膀：“悟，你的反转术式不能对其他人没事——我的可以啊哈哈哈哈哈！”他没憋住笑，和家硝一起笑得“无”。

五条悟断言：“所以果然还是不记得。”

五条悟给自己比了个“V”字手：“不愧是我！”

“用好了的确是很不错的术式。但我记得你需要吞咒灵能量聚集而成的？”

“好的，悟。你的话，反转术式掌握得怎么样？”

“……”

“没错。负面能量的味可不好吃。最重要的是，”藤原杏敛去笑容，认真地说——

“不要忘记，当你凝视渊时，渊也在凝视你。”

夏油杰应：“是的，藤原老师。”

“没事，可以实战训练呀。”

还没等藤原杏说完，五条悟就眨着睛问：“藤原老师不会也不记得我的名字吧？这可是会让我非常、非常、非常伤心的。”

藤原杏一看就知夏油杰在想什么，她笑了笑，说：“尝试分解提炼咒灵能量吧。咒灵由负面绪滋生，你一直接受全的咒灵能量，这对你来说，不是件好事。”

五条悟：“……”

五条悟把夏油杰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拍来，报复地竖起中指：“没关系，老可以先让你看看，术式反转——”

“赫。”

藤原杏又看向夏油杰：“你的术式我看过资料，叫‘咒灵术’，对吧？”

先前她分离成“生”和“死”两个分时，[杏]解决那批过来找太宰治麻烦的亡命徒，就是倒转了“生”的质。

夏油杰、家硝：“……”五条悟你到底几岁啊！

她看了家硝，努力在记忆里翻找：“哨，对吧？”

夏油杰从桌肚里摸四瓶汽，递给藤原杏和家硝，还有一瓶扔给五条悟，用一格外平静的学霸语气说：“恭喜，我也掌握了。”

藤原杏仗着自己坐在课桌上，而三个学生坐在椅上，伸手戳戳夏油杰前额边垂的刘海：“当然啦，放心放心，我可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明天我们就去实战。”

还是夏油杰看不过，给藤原杏提词：“悟，五条悟。”

家硝好像还嫌不够，添加：“我学会攻击型术式了。”

家硝：“……是硝。”

“分解提炼？”夏油杰很快就反应过来：“藤原老师的意思是说，过滤掉咒灵本的负面能量？”

“你们应该都收获不小。”藤原杏抿了汽，说：“那我接来就要针对你们各自的术式行调整啦！”

“……对。”提到这个，饶是夏油杰，都有些疼。那个味简直是噩梦，像没洗过的抹布。

夏油杰微怔。

“你也不应该承受那些来自咒灵的负面绪。”

关于这一，藤原杏非常有发言权。

五条悟拧开汽瓶盖，把目光投向唯一没有说话的藤原杏，苍蓝瞳亮晶晶的：“藤原老师不说什么？”

五条悟满脸“快夸我”：“我成功掌握反转术式了！”

五条悟略晚夏油杰一步来。他们全都来之后，藤原杏就带着他们回到教室。

家硝无奈地笑笑：“就算藤原老师你这么说，我也不可能一就到啊？”

藤原杏睁说瞎话：“本来记得，但被你打断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