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银走到车门，银抬哑着嗓说，满是泪的脸上，激又无奈的苦笑。

“隶，不要想其他任何事，告诉主人，你想跟主人回家吗？”

“主人觉得不安的时候，就由隶来当主人，什么时候您觉得合适，您再把我叫隶吧。”

男人需要一个大温柔的主人，他不是，他的一切都是照命令伪装来的，不是作为隶，还是调教师，仅仅是主人的命令罢了。

甚至调教这个男人的时候，男人在一次挣扎中说话声音大些，拿着鞭的他都被吓渗少许，只是男人当时被蒙着睛，什么也看不到，

男人把放在沙发边的大衣拿过来，轻柔地裹住银的，抱起银，缓缓走向门外。

银突然抓住男人的领，发压抑又痛快的低声哭泣，他的主人来接他了，他的主人没有骗他。

“主人主人”

环的设计显然要复杂些，而且上面全是的，男人又是第一次这事，难免磕磕碰碰，等男人把环摘了，银的已经蹭了男人的满手，还到了沙发上。

项圈比较容易一些，男人小心地把尾针从银的尾尖里来，又把银的项圈摘掉。

客人喜看他调教客人的过程中，被客人一个神吓得跪地求饶，也喜看他被客人调教的过程中，因为忘记跪被客人惩罚羞辱，被客人叫几句主人就真以为自己是主人了？

银的上已经没有任何属于其他人的痕迹了，除了上无法去除的各羞辱称号的刺青。

“想，隶想跟主人回家。”

“谢谢您，请您送我回去吧，我没有办法当您的主人。”

他调教别人的时候，一直淌到脚底，他被别人调教的时候，又因为不够服从，被打惩罚，一天作为主人，一天作为隶，客人享受着他因两个地位相反的份痛苦失控的样。

所有的银都一样，都是碰一碰就发的婊，男人该明白了吧，自己没什么不同，银想。

男人这一次没有反驳，也没有纠正，任由银发，是的，主人来接他了，隶也来接他了。

银觉自己前一片模糊，半晌才哽咽声。

男人又去轻轻拉扯银的金属环，把一串又大又圆的玻璃珠缓缓拉来，扔到一边，银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息，向上抬起又落，似乎对珠依依不舍。

是的，他不是一个好主人，还不是一个好隶。

男人低，望着银的苦笑拒绝，目光里多了些持与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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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熟悉的男人面前彻底暴漉漉的和，让银到羞耻又安心，目光始终不想从男人的脸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