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韩青像小时候一样，太伤心了就哭得没有声音，意识一直模模糊糊的，韩风也觉得心里难受，现在的韩青，就好像那时候，拖着血红的尾在他怀里哭，他去打了那天在场的所有人，后来又听说别人不敢用肢欺负韩青，就孤立韩青冷暴力，他那时候不知该怎么办，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

他只想韩青什么也不用想，好好地生活，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到过。

“大哥答应过你，你成年了怎么大哥都行大哥很快就退役了你不是喜那个叫陆安的，大哥会帮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大哥什么都帮你得到的”

韩风一向没什么表的脸上无力又自责，完全不知该怎么让韩青平静来，如果是别人，他想，他会杀了那个人吧，可是，现在让他哭的人是自己，他如果伤害自己，韩青会哭得更厉害吧。

银突然跟韩风申请，要去风，因为车里太了，脑有昏昏沉沉，怕一会儿影响开车。

韩风看了他几，叫他去，似乎银开门去带来的冷风，韩青似乎有清醒，迷迷茫茫又叫了一声大哥，韩风摸了摸韩青的脸，跪来，用手托起韩青的尾，轻轻给他尾尖。

这是小时候的习惯了，韩青那时用刀刮掉了尾上的鳞片，去医院之后，医生只是随便用纱布缠了几圈，表示没事，都是外伤，尾受伤会临时蜕，新鳞片来就好了，就是有疼。

父亲当时期在军中，母亲也非常忙碌，韩青又疼又，一直哭着叫大哥，韩风不知该怎么办，看到纱布裹着的尾一小节尾尖，便给他尾尖，韩青似乎被吓住了，噎噎地表示那是银给妃的，电视剧里都那么演，大哥不能给他，不过倒是不哭了。

车里的韩青不哭了，只是微微发呆地望着韩风，似乎也想起小时候的事。

“你喜那个陆安？”

韩风熟练地转移话题，并且继续给他着尾尖，现在只要叫韩青不去想刚才自己说的话，其他什么韩青兴趣的话题都行。

陆安？

“不知”

韩青喃喃，陆安是男的，得不错，跟他同龄，又喜男人，又是，他刚学校，除了蓝凌谁也不认识，发现这样的男生，自然是喜的，现在也谈不上喜不喜，只是觉得，不能不他。

“大哥不喜，我就不要了。”

韩青低，认真地看着韩风。

“要是大哥不喜你边有别人，也不喜你边有银呢？”

韩风停动作，以一韩青看不懂的神注视着韩青，韩青从来没在韩风脸上看到过这表，明明好像和平时一样冷淡，又好像很可怕。

“大哥不喜，我就不要一个也不行么，他很听话的，会好好伺候大哥的，给我留一个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