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你哭什么。”

“师尊，不论如何，我们先一同离开这里……鸣玉坊主神通广大，说不定能找到某秘宝，救治你的命……”

纵使她竭尽全力地挽留，也本无济于事。

他的影星赶月一般倒飞而，落往远方的光影明灭之。

“就算是命运使然，我也能主宰自己的生死。”

“静姝，为师有些话，要代给你听。”

“他人讽刺你也好，不理解你也罢，人行于世，本就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求无愧于心，便足以安立命。”

“若是你有什么不测，没人会比他更痛苦……所以，日后一定多加珍重，他一直在等着你，这一次也同样如是。”

“后来你决然离开，我与声缈同样，都对你有怨，觉得你负了阿楚一片赤诚，终究算不上什么良人。但这一刻，我决定收回这句话。”

“这个通不能继续让周明支撑去，他是阿楚心中最重要的人，决不能事。”

“日后师尊无法继续保护你，希望你能拿独当一面的勇气，可别示弱吃瘪，末了自己悄悄躲起来哭鼻呀。”

“不论世人如何评判你，你都是我殷想容座，最得意的亲传弟。”

与她相距不过咫尺的那张面庞，已经被紫黑的斑纹侵蚀了大半，一双秋明眸却依旧清澄，波光漾间，染开温柔的。

殷想容闭上眸，角微弯，呼在车静姝颈后的都是气，

“我从青葱韶华时便与阿楚相识，倾倒于他的为人与风姿，奈何多年终是竹篮打一场空，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是他心底早已有了恋之人。”

周明拼命挣扎着，可旧力已尽、新劲未生的他，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和殷想容的全力一击抗衡。

“我的毒素已经扩散，就算大罗神仙再世也无法挽回，与其被毒素折磨悲惨死去，不如助你们一臂之力。”

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

她的影一分一分淡去，只剩一层朦胧的虚影，声音也变得轻弱：

车静姝拼命抱她的腰，“您还没有看到徒儿功力大成，还没有看到四海升平的盛景，怎么能折损在这里呢？！”

“为师早就知会有这样一天，也提前好了准备。修仙之人寿数久，我痴了百余岁，到此为止也不算遗憾了。”

属于殷想容的气息正迅速地从这躯上离。

车静姝浑颤抖，拉着她的双臂环住自己的颈项，背起她一路向前疾奔。

“彼此的奔赴理当是双向的，或许他也一直期待着……你向他……走那一步。”

“不——”

这一刻车静姝已经哽咽得说不话来，只能握住她的双手，拼命。

背后的躯轻弱得过分。

殷想容眉弯弯，就算脸上疤痕纵横，也丝毫不掩其。

“傻丫……”

殷想容的话音弱到几乎听不见，但同时那稀薄的影却骤然凝聚，化为一劲的推力，将周明远远送。

绛紫轻纱飘摇着坠落，如同一场绝的幻梦，让人心醉神迷，却须臾便要散去了。

“过去我也曾嫉妒不甘，但我在倾慕阿楚之余，更是他的挚友，倘若他与你在一起能获得真正的快乐，能真正化解困扰他百年的心，我纵然心痛遗憾，也一定会真挚祝福。”

“不要，不要……”

随着灵力的急速失，殷想容逐渐支撑不住，缓缓地跪倒在地。

殷想容抬手拭去车静姝角的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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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温的手掌忽然抚上了她的面颊。

“师尊……？”

而与此同时，车静姝前行的脚步也猝然顿住。

她只是刚刚吐了两个字，后半句话就被汹涌蔓延的绪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