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凝视着他密的发旋，思绪一刹恍惚。

两小无猜，年少轻狂时，蔺楚疏也曾这样不依不饶地求着他，收自己准备的生辰礼。

他知秦沧砚素来喜白，加之凰炎血脉的影响，虚弱畏寒，便利用修炼的闲暇前往山脚的镇，找绣娘学习纫。

终于在那年冬月，就了一件茸茸的雪白狐裘。

“师哥，这颜真衬你。”

那时蔺楚疏个窜得极快，已经隐约有超过他的趋势。

秦沧砚笑着去系衣领的束带，奈何看不清楚难以作。

蔺楚疏便半蹲，耐心地为他系起衣领来。

少年乌黑密的发凑在前，看上去光丝，让人不自禁地想要将整洁的发髻。

他于是也这样了。

“仙尊，你……”

突如其来的温让叶清漪僵在原地。

他望见周明轻抚着自己的发鬓，桃中潋滟温柔。

似清风中一朵盛放的鸢尾，丽得动人心魄。

在几乎震耳聋的心声中，他脑发，忍不住一把握住了那纤细的手腕：

“让我为你上吧。”

“你……”周明这才如梦初醒。

他有些懊恼自己的轻率，却不便当着叶清漪的面发作。

青年为他佩手钏的神专注而愉悦。

常言伸手不打笑脸人，若是直接拒绝，多少有些不合礼数。

……待会一定得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摘来。

周明在心底默默地想。

剔透的粉晶衬着细白的腕，如同新雪中盛开的簇簇梅，显得那人越发冰肌玉骨，腻生香。

叶清漪底的笑意越发郁。

“仙尊，开幕式就要开始了，不知你可否赏脸，和小生一同前往？”

“当然可以。”周明，与他一朝山走去。

朝试第一试淘汰的考生，就占了总数的三分之二。

考虑到他们远而来旅程辛苦，老会索将开幕式调整到第二试前开展。

这样一来，不论考生合格与否，都能见识到玄光宝鉴及其幻境，以及获得观览第二试赛程的资格。

一路上叶清漪显而易见的心极佳，不停和周明讲述着阁外的奇闻轶事。

后者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注意力逐渐从琼华玉手钏，转移到了那枚未来得及送的玉簪上。

不知蔺楚疏收到这份礼时……

会不会也如叶清漪一般开心？

他笑回望着叶清漪，视线却透过这个人，落到了往昔的影上。

因此也就没留意到，远方山腰的观战台上，一双雾霭沉沉的眸早已将一切尽收底。

……

“仙尊，前方是参试区，我们恐怕要分开了。”

前方人声鼎沸，叶清漪慢了脚步，回眸望着周明浅浅一笑。

“哦……好的！”

周明挠了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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