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当时衣烬斓言又止的缘由。

“那么……夺舍者，对这一切都明知吗？”

喑哑的嗓音如悲泣，带了丝丝血痕。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终于揭所谓“脸”的真相啦，和前面可以呼应上了～

第41章 夺舍之谜

“绛月, 你……”

储月熹神微微动容。

他对蔺楚疏算是了解，也大概能猜测到，如今那人心底, 究竟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只是, 某些真相, 不知晓或许比知晓更残忍。

“他至少……清楚附的躯并不属于自己，也明白何时是死遁脱离的恰当时机。”

他沉默半晌, 还是叹息。

血般从蔺楚疏的脸上褪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之所以能那么脆决绝，是因为本不会痛。

左右牺牲的是他人的躯，灵魂自由来去, 又哪里需要承担任何代价。

那么，他又是如何看待始终被蒙在鼓里的自己的？

是否可怜又可笑，可恶又可悲？

蔺楚疏抬手捂住眸。

痛苦的泪早已在年少时尽, 甚至如今将伤再撕裂，陈年的旧创也不会再渗鲜血。

可他依然会痛。

世间最大的笑话, 莫过于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舍命追逐的一切，却发现那只是一句谎言。

“……蔺楚疏！”

储月熹接连唤了他好几声, 才见他木然地回过光。

“前几日本座夜观天象，见祸星赤红，是荧惑守心之象。”

他担忧地, “你的修炼最近可有异状？”

“无他，只是功力即将大乘，濒临阶罢了。”

蔺楚疏凝望着远方的虚空, 仿佛说的话本事不关己。

“什么？！”

储月熹这一惊非同小可。

他不可说的份，让他早早便清楚，蔺楚疏所面对的每一次天劫, 都与其他修士截然不同。

若说其他人的天劫，只是检验真正实力的一场考，那蔺楚疏天劫的唯一目的，就是夺取他的命。

那人怀的隐秘，关乎位面存亡。

其实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便是庸碌无为、平安康泰地度过一生。

可似乎有人并不愿看到这一。

这才派了那小人横一脚，让蔺楚疏成到如今地步。

“你的修为已经凌驾于凡世绝大多数修士之上，为何一定要突破大乘，得飞升呢？”

“我曾警告过你，若是一味持修炼，不仅益要比常人艰难得多，甚至任何一次天劫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对极致武学的追求，从来不能以生命为衡量标尺。

储月熹的这个问题，在真正醉心修炼的人看来，无异于一句笑话。

可此刻的蔺楚疏，却是真真切切地被问住了。

墨玉般的瞳眸中闪过迷惘，记忆潺潺倒回。

前现的第一幕，依稀是俊朗的青年散修抱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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