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后果他压承担不起。

“后来也不知她究竟和师尊说了些什么，他竟然答应了收我为徒。但即使如此，也并未应允培养其他直系弟，直到十年前阿琢到来，我才有了同门作伴。”

蔺楚疏注视着他，轻轻颔首。

“仙尊，声缈刚提到的那把剑，可是之前君提过的，你识海中的那柄断剑？”

记得……？

“既然识海中灵武不全如此危险，为何仙尊不另寻一柄？”

他费尽心思在游戏中回，也正是为了回到现实。

“那柄剑无可替代，”他凉凉，“至于痛苦，则是为了永远记得。”

又是如何任由毒在伤中肆，最后沦为覆难收的沉疴。

他漫无目的地踱着步，突然留意到一阵细微的响动。

沉疴之，是漫无边际的渊。

“个中缘由我追问过仙尊，奈何她不肯告诉我……可师尊待我真是极好的，尽我天资平平，也从未轻视于我，来日……我定要努力修炼，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周明辗转反侧无果，于是起了，来到院落中。

“随着我年岁渐，觉醒了灵，便起了拜在师尊门的心思。只不过师尊说什么也不肯，后来我实在无计可施，只能请求殷仙尊从中斡旋。”

姜玉琢悄悄看了蔺楚疏的面，见他没什么发怒的迹象，立刻致歉：

周明的记忆却被这番话唤了回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如何一刀刀将回忆铭刻在蔺楚疏心。

虽说早已知答案，为了捂好甲，他却并不能直言。

倘若真的因为掉发了惩罚，弟弟或许会因为得不到妥当的治疗而死去。

……

他倒是没想到，几十载光倏然而过，曾经弱小的孩已经成为一代修真翘楚。

又或者心底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敢承认。

他向二人拱了拱手，随后拉着秋声缈的手臂搭在肩，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这般折磨自己的理由，周明本想不通。

“师尊，师哥不胜酒力，言不逊，多有得罪，还望师尊念在他神识不清的份上，莫要和他计较。”

他说着说着话音渐弱，忽然一歪，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剩桌边的周明和蔺楚疏相对无言。

周明突然不敢继续追问去。

这份太沉重，他或许本无法承担。

对于这番醉酒后的狂言，在座三人都显得有几分僵。

尽夜已，席间饮的果依然灼烧着脾胃。

秋声缈醉意朦胧地眨眨：

月映照在蔺楚疏底，氤氲朦胧的雾气，则矣，却也冰冷得毫无生气。

记得断剑之辱，还是……记得什么人？

难怪他刚见面便觉得秋声缈有丝熟悉，原来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自己撺掇蔺楚疏收留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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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相当纠结，蔺楚疏不时发作的走火一直困扰着他，挣扎半晌，他还是开了：

在与将呼邪珲决战时，他为了保护师尊，不惜自毁剑心，就此陨灭，古剑也沦为了废铁。”

月华如，四无声。

循声回，他瞥见墙外有两影掠过，廓看上去有几分熟。

不知为什么，蔺楚疏并没有阻止秋声缈说去，只是垂眸望着杯中的酒浆，沉默不语。

几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