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受着灵力的动，当属于心石的异样气息冒的刹那，立刻将手掌贴在结界上。

……

梦境之中，蔺楚疏忍不住再次呛一心血。

灵力的过度消耗让他虚弱得本站不住脚，但他依旧执着地用剑一次次斩向异兽，即使时空裂隙已经开始闭合，它庞大的躯也正缓缓随之消散。

“我要你……血债……血偿！”

他前一片血红，直到异兽最后一块肢化为飞灰，才疲力竭地停动作。

心底一片空的荒芜，全的骨骼似乎散了架。

他拄着剑，一寸一寸挪到秦沧砚旁，张臂将那人拥怀中。

“师哥，对不起，”

他哽咽着，眶通红，却不一滴泪，“是我太没用……没能护住你。”

怀抱里的躯没有呼，没有心，连沸腾的血也行将冷却，蔺楚疏呼一滞，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但凡与自己亲近之人，都会遭遇不可预知的灾厄。

这份天煞孤星、命中带煞的卜卦，他曾以为不过是妄言。

如今看来，若自己没有与秦沧砚结识，他就不会涉险境，更不会为了保护自己付命。

那皎皎如月的少年，负特殊血脉，天资卓绝，假以时日潜心修炼，未来必然是凡世修真界的翘楚。

如今终究是被他摧毁了这一切，生死天堑不可逾越，真正万死莫赎的罪魁祸首，不是旁人，正是他自己。

蔺楚疏缓缓将剑对准了自己的膛。

如若他追随着秦沧砚的脚步而去，那人会不会原谅他的卑劣与弱小，他们……还能一直在一起么？

剑尖，传来细微的刺痛，可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握剑的手猛地被人死死攥住：

“蔺楚疏，你清醒一，别傻事！”

分明是陌生的声线，却又带着刻骨髓的熟悉。

蔺楚疏怔怔地抬起，迎上一张写满了焦灼的秾丽面孔。

来人生得一双眄多的桃，肤白胜雪眉如墨染，似是了世间无数绚丽颜，明媚地潋滟着。

他能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可不论是那担忧的神，还是角抿的弧度，都和记忆的画面悄然重合。

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量很弱，他稍微用灵力就能挣脱。

可被这个人的气息包裹的瞬间，他便觉得无限的安心和温，一时竟然舍不得甩开。

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蔺楚疏自残，周明仍然惊魂未定，见对方没有反抗，他索一把夺过剑，远远抛到一旁：

“你所见的一切都是梦境，不论你什么，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激烈的心声几乎突破膛，他大大地息着，甚至不敢思。

倘若自己慢了哪怕一步，前这个人或许已经丢了命。

“你如今是墨刑司司首，这世间已经无人敢轻你忤你，你想要保护的人，也都安全无恙。”

他直直对视着蔺楚疏的双，一字一顿地说：

“你可是将来会成为三界至尊者的人，怎么能轻易在这地方被打倒？”

前的少年面苍白，周狼狈，素来沉静毅的眸里，盈满了破碎的脆弱。

“可是，”蔺楚疏哽咽着，“可是师哥已经不在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窒息的痛苦如蔓延，他浑颤抖，双手捂住脸颊，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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