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朝中官员了，皇上心中也是明白，要不然今个儿也不会同我提及王爷……”

话说到这儿，季思好似想起不大妥当，又连忙住，神闪过一丝慌，急忙端起酒杯遮住脸，装作饮酒的模样。

“哦，皇上提到我了，”李弘煜笑意加，可却未达底，只是角扬起的弧度变大了些，“不知都说了些什么？”

“这……”季思一脸为难，眉皱得死死地，好似万般懊悔自己先前说的那番话，小一会儿后，却像是定决心般将酒杯重重搁在桌面，叹了气，“不瞒王爷说，皇上却是提到了王爷。”

李弘煜并未接话，只是抬眸望了过来。

季思继续：“皇上虽在休养，可却心系天，朝中如今闹得沸沸扬扬的立储一事，自是瞒不过皇上，官今日时皇上便同官说起了此事，听着像是也有了立储的打算。”

语毕，季思停了来，打量着对面之人的神，见他端着酒杯神并无半变化，心一沉，只好将问题抛了回去，“王爷可知皇上是如何想的吗？”

“但闻其祥。”

“皇上同官说：瑞王心思纯良，却优柔寡断了些，事总是少了份狠，少了一位君主必备的果断和狠心，能成一位仁君却并不是一位明君，而恰恰大晋此时要的便是位明君。”

“瑞王却是良善了些，人若不犯他，他自也不会犯人。”李弘煜缓缓声。

“王爷就不好奇皇上是如何说你的吗？”季思再次将问题抛了过去。

果不其然，李弘煜掀起帘将目光望过来，有些瞧明白季思这葫芦中卖的什么药了，随后笑声，“季大人今日，吃酒是假，怕是有备而来啊。”

“王爷说的哪儿的话，”季思也勾笑了笑，“难不成官还能特意在王爷的路上堵王爷不成吗？”

李弘煜笑了笑没说话。

季思也不着急，慢悠悠的酌着杯中酒，侧眸看了一窗外街，声音起来有些悠远，“皇上说，看不透王爷，王爷瞧着将淑嫔娘娘不争不抢的学了个十成十，可实际上如何，怕是只有王爷知晓吧。”

这番话季思说的半分真半分假，本就是想探探李弘煜虚实，怎奈这人未有一慌，连脸上笑意都没变过。

思绪翻涌，季思将视线收了回来，望着面前之人，温声而言，“王爷当真不求那个位置？”

“季大人怕是有些醉了，还是慎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