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

这回答到是在二人预料之中，却听雪当真知晓燕宜诸多事宜，是整件事的心人之一，也不会这般容易三言两语被说动，许是在这里只是个无关要的小人罢了。

“他们要你监视季大人？”杜衡问了一句，见对面的姑娘微微颔首，便又追问，“为何？季大人与他们而言有何用吗？”

“我不知，”听雪依旧是同一个回答，却又多说了几句，“婢并有意瞒骗，他们只是让婢盯着大人，其余再未多说。”

“嗯，”季思过这个话题，问起了别的，“你先前宁死也不愿说，可是因为被他们拿住了肋？至亲至？还是挚友？”

“是……妹妹……”听雪小声地应答，“婢却是蜀州人士，祖母去后便同妹妹相依为命，错信于人便落到了伢婆手中，那伢婆本要将我二人一卖曲定的青楼中，这时一辆车现了，那人说我二人中只需一人青楼，让我们自行定夺，我妹妹便先了声，随后我二人便被带到了临安，没过多久我便了季府，再后的事大人便知晓了。”

“何时的事？”

“承德二十三年。”

那就是据此五年前，季思在心中盘算着思绪，杜衡倒是听了其中要，忙问，“你细细描述一坐在车中的那人是何样貌？有何特征？”

却未曾想听雪摇了摇，“那人自始自终未过面，婢也只同他隔着车见过一次，之后都是赵老武的面儿，实在不知他是何样貌。”

杜衡眉锁着，凑近季思耳边低语，“你说那人可会是孔令秋？”

孔令秋？

季思在心中重复了一遍，照目前所知，孔令秋却是有很大的问题，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何是被自己忽视了，总有一空缺填不上，重新回想了一番听雪的说辞，有了大胆的联想，沉声问：“你妹妹，可是叫秋月？她所待的那个青楼是不是听风轩？”

听雪并未回答，可猛然瞪大的睛已然能够说明了一切，季思勾了勾，好似明白了些什么，青楼这地界儿，鱼龙混杂，三教九，却是一个最好不过的遮掩。

“最后一个问题，”季思笑了笑，“我受伤前是否认识那人？”

这是季思想了许久，他总是在季大人脑海中看到一个人的影，目光更是追随着那人，不像是燕宜，应当是别人。

“是的，”听雪扣着手指叹了气，“大人却是认识那人。”

话音落，季思脑海中骤然闪过零星片段，所有画面都只有一个人，或笑或愁或喜或悲，疼裂，仿佛千万针刺穿脑海，一摧垮他的意识，疼的他浑止不住战栗，四肢搐，连一力气都提不起来。

“季大人！”杜衡慌了起来，连忙扑过来扶住人查看，“季大人，你怎么了！”

一旁的听雪被吓得待在原地，万般担忧哭喊着。

季思疼的跌坐在地上，额青爆起，双目充血，面目狰狞可怕。

意识消散那一刻，他听见一声音响起，柔声而言：“我知你意，心中亦是如此，此扇为证，余生定不负你。”

定不负你。

余音绕梁，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