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对承德二十年之事有些了解的人更是不解，纷纷解释：这里却是有位五皇，不过早早便没了，也不知这位是从哪儿来的。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可也没有多久究，只将皇室秘辛当成茶余饭后的话资，只要吃饱喝足，这多位皇少位皇，与他们而言并无多大系。

坊间说的闹，与之相比，齐王府便显得冷清许多，李弘炀神淡漠，褪去一锦袍仅着淡衣衫，同往日里那个张扬傲气的太殿有了极大不同，瞧着倒像是不同的人。

他踏前厅，一便瞧见了坐在里饮茶的某人，神有些复杂，似恼怒似窘迫更似无奈，用听不喜怒的语气：“未曾想来看我的竟是你。”

闻言，季思转过，朝着人行了礼，“官见过殿……”

未说完李弘炀抬手将之打断，“我如今已不是太，你也莫要唤我殿了。”

季思随即换了个称呼，“见过王爷。”

李弘炀了座，也未同人周旋，开便问，“我如今失势你来这一趟，莫不是来瞧我笑话的？”

“给官十个胆，官也不敢。”

“不敢？还有你季思不敢的事，”李弘炀冷笑了一声，“你当初同我说与祁然并不相熟，可却能在殿前冒死替他说话，怎不见你如此对我呢？好一个并不相熟，倒是我看走了！被你蒙在鼓中耍的团团转！”

“王爷这话说的，倒像是季思不义在先一般，官同祁少卿自是没有什么私，不过他救我一命，我自是得偿还一二，礼尚往来罢了，”季思挑了挑眉，“当年我救了王爷一命，王爷引我仕，我替王爷事卖命，王爷便是我的倚仗，真要论起来季思不过是王爷手中一颗棋，这棋明明是王爷先不要了，莫不是也见不得别人拿了去？未免蛮横了些。”

“若不是我将你带到临安，你以为你能有如今风光吗？什么侍郎，不过一介娼之！”李弘炀恶狠狠：“季思，你莫要得意太久！”

“官自是激不尽，王爷提携之恩日夜不敢相忘，正因为如此，王爷这些年的欺辱，官都一一受着，旁人都说官是东养的一条狗，不对，”季思皱着眉及时改正，“比狗还听话，比指哪儿打哪儿。”

“本王若是养条狗，给它块骨兴许还会对本王摇尾乞怜，而非你这般同旁人算计于我，你并非是狗，而是一匹狼，一匹野心等着一咬断人脖颈的白狼！”

“你装的太过好了，所有人都以为你懦弱可欺，却未瞧见你骨中的兽。”

同他怒气冲冲相比，季思显得沉稳许多，“官今日前来并非是要同王爷争论什么，此次王爷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儿，就不好奇幕后主使之人的份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