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划清了界限，如今太失势，你也没了倚仗，可有想过换一个倚仗？”

“臣愚笨，不明白陛的意思。”

承德帝眯了眯睛，他虽一脸病气，期居于位，一个神一个抬眸都带着人的事气势，让人从脊背升起一阵凉意，“这储君之位万般重要，你觉得朕应当选谁？是秦王，瑞王？亦或是五皇？”

季思思绪转的飞快，连忙应了句：“臣不知。”

知晓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承德帝冷笑了一声，“往后，五皇便是你的倚仗，该说的朕已经说的差不多，怎么就看你自己了。”

他停顿了片刻，又：“季思，莫要叫朕失望。”

“臣……”

未等季思回话，承德帝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朕乏了，你带着他退吧，他不想待在里便不待了吧。”

季思只得将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躬行了礼，“是。”

说罢走到束缚住祁念的侍旁，放轻了声音，“五皇……”

才刚开，祁念便泪婆娑的泣，“季大人，我不是五皇。”

他这语气听的人心一，季思只好叹了气，“我先送你回府可好？”

待二人了殿，承德帝这才忍不住抓衣襟咳嗽起来，帕上沾满了血渍，瞧的孙海十分着急，转便要去唤御医，未曾想被承德帝拦了来。

“无事，咳这瘀血，心里舒坦多了，孙海啊，”他虚弱的唤：“朕还有多久的活？”

孙海红着眶，只是替人顺着气，“陛是万金之躯，乃天命所归，是要与天同寿的。”

承德帝闭着笑了笑，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只是喃喃自语，“时间不多了，给朕的时间不多了啊，大晋走向如何只能看这次造化了。”

声音很轻，以至于孙海都好似听的不真切。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季思疼裂，半不知该从何去想，一路上未一声音。

祁念极有力劲儿，也瞧了季思绪不佳哪怕心中有诸多疑问也忍了去，只是乖巧的任由人牵着。

二人就这么了回了祁府。

祁府的人远远瞧见便去通传，以至于他们前脚才踏祁府，后脚祁匡善同祁煦便迎了上来。

瞧见熟悉的地方，祁念忍着的恐慌和害怕再次涌了上来，扑在祁匡善怀中，哭的说不话来。

祁匡善瞧见祁念再次回到祁府，也是心一振，恍惚之间满是茫然，双手有些打颤，排着人脑袋哑着声重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