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冒的冷汗打了他的衣衫，“不是……我没有……是……”

他本声，可余光瞥向曹玉菡时，却止不住打颤，想到这些年皇后的手段便将话咽了回去，不停否认着。

“来人！”承德帝怒火中烧，一拍案桌吩咐中侍卫，“将此人压去严审，势必要问他所，一日不说便断他一指，十日不说便断他十指，再不说便一日切他一块，朕倒要看看是他骨，还是刑的手段！”

这些个手段哪是源丰能见到的，他听的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再想不到其他，连带爬匍匐到曹玉菡跟前，张便是撕心裂肺的求救，“皇后娘娘，您救救婢，救救婢啊，婢不想死，这些年婢为您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不婢啊！”

随着源丰的哭喊声响起，众人心中都以明白，此事真假已然不言而喻，这事如一惊雷砸在每个人心，让人久久不能平息，间或将视线望向一旁的不动声的皇后上。

后者神未变，也未低眸看着苦苦哀求的源丰，好似这人无关要，只是望着承德帝，可仔细一看却又发现她并不是真正在看承德帝，而是在不知沉思着什么。

却是李弘炀慌了心神，跪倒在地将曹玉菡挡在后，扬声而言，“父皇，母后一心向善整日里便是吃斋念佛，您自是知晓她的，此事定是同母后无关，许是这太监自作主张受人教唆，这才那般大逆不之事。”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影，曹玉菡如古井般毫无波澜的眸终于有了些许涟漪，她轻轻的唤了声，“延安……”

李弘炀并未回只是磕着，求承德帝网开一面，每一都打在曹玉菡的心中，她顾不上其他人，只是皱着眉：“起来，你是大晋的太，当着百官的面哀求这像什么样，给我起来，这般模样如何我曹玉菡的儿！”

见这人事到如今还是这般要，承德帝也是满面复杂，有些乏累疲惫的问：“你还有何话可说？”

“臣妾如今说什么还重要吗？”曹玉菡整理好衣衫起，微微抬首反问，“陛心中已有了决断，任由臣妾说破了天，那也不过是无用功，前局势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亦或是陛只是想听臣妾亲承认，当年宛妃同那侍卫的私却是臣妾所为，他二人实则清清白白；青那场大火也并非天走，而是臣妾有意为之，为的便是除掉这一心大患，连带着那孩也不活着！”

话音刚落，承德帝怒目圆睁，案桌上的折被他抬手一挥，纷纷落了一地，他脸铁青，心呼困难，大大着气，颤抖着手指着人厉喝，“你这毒妇！是朕之过未曾看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