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注意都放在的承德帝前，未有一人注意到最角落的侍偷偷退了偏门，趁着无人主意，撒开便跑没了踪影。

时隔几月再次到着乾清殿，于曹为远而言却是两境地，这乾清殿依旧庄严肃穆，多年如一日未有丝毫改变，昔日同僚着朝服分列而站，投来的目光带着几分讥笑，几分不屑，几分幸灾乐祸，与衣衫褴褛佝偻卑微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从心底升起几分恨意和狠辣，恨李弘炀，恨曹玉菡，甚至连祁家都给恨上了。

思绪翻涌，他从中间直直走过，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脸，将每一个人的表牢牢记在心中，余光瞧见李弘煜时顿了顿，又连忙挪开，未教人察觉丝毫端倪。

“罪臣曹为远见过陛。”曹为远双膝着地行了大礼。

“抬起来，”承德帝也未让他起，只是就着这个姿势问，“听吴岷前说，你在刑狱中闹着要见朕，可是有何要事要说？”

“陛，罪臣对罪臣所犯之事并无异议，事已至此在说什么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已是无用，罪臣自知死不足惜，可陛仁慈，怜我曹家世代忠心，为大晋劳碌奔波，特饶了罪臣一家老小，罪臣心中激万分，唯有念经茹，替陛祈福，佑我大晋百年昌盛。”

他说的声泪涕，一副慨万分的模样装了个十成十，小一会儿才说到了要，“陛良善却有人在天脚，在陛底，意取罪臣之命，罪臣死不足惜，唯恐陛受人蒙蔽，损一世英明，罪臣今日拼尽这条命，也要揭穿此人真面目，不再让陛蒙在鼓中，不再受那残害皇嗣祸后，意损我大晋百年基的毒妇蛊惑！”

话已至此，所指向何人已然不言而喻，今日局面有些乎所有人意料，众人纷纷屏住呼，低垂着脑袋不一声响。

承德帝脸看不喜怒，只是掩咳嗽着，随后沉声问，“你所指这人是谁？”

闻言，曹为远缓缓抬起来，直视承德帝的目光，转瞬又低了回去，语气却越发定，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明白，“罪臣话中所说之人，不是旁人，乃是罪臣同父异母的妹妹，大晋如今的皇后！”

“放肆！”

话音未落，承德帝然大怒，抬手一扫，案桌上的折落了一地，满朝文武齐刷刷俯颔首，齐声而言，“陛息怒。”

“曹为远，朕看你是活腻了，不想要你这条命了！”承德帝鼻翕动，恶狠狠的怒吼。

曹为远本就是胆小怕事之人，天不怒而威，这会儿了不少汗，汗顺着鬓角落，打了衣襟。

他中燥万分，不住的吞咽唾沫，颤抖如筛糠，四肢无力，还好是跪着，若是站着怕是要直接跌坐在地上。

余光瞥向一旁的李弘煜时，后者眉微微一皱，曹为远顿时又收回目光，咬了咬牙哑着声：“陛明查，罪臣今日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假话，皇后善于用表象迷惑他人，实则心思沉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全天都被她蒙骗了，若非罪臣这些年替皇后事，怕是也当真以为我大晋的皇后贤良仁善，心系黎明百姓，是一等一的贤后！”

一旦开了，之后再说其他便容易了许多，曹为远停了来，吞咽了唾沫，再次抬眸望向承德帝，“正因罪臣知晓皇后颇多见不得光的事，皇后这才将罪臣除之后快！若非罪臣信不过未用多少吃，怕是当真如了她的意，我大晋有此国母岂不是仍由他国取笑！”

“你声声说皇后心思歹毒手段狠辣，那可有何证据？若无凭无据，仅凭你片面之词如何叫人信服？”此时晏浩了声，有理有据让人挑不丝毫问题。

“皇后平日里残害人的事，陛只需派人去栖凤一问便知，只是皇后手段了得，那些人怕是不会轻易开，陛不如对他们动刑，这般他们兴许便会说了。”曹为远有些急迫的回。

未曾想承德帝听完后更是大怒，重重一拍案桌，指着方这人咬着牙怒吼，“屈打成招？朕看心思歹毒的不是皇后，而是你！朕不想再听，你也不必再说了！”

晏浩在心里冷笑了两声，面上却是顺着承德帝所言往，“于是说来说去你也没实据，曹为远你可知皇后是何份，能由你如此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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