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季府。”

自从季思诏狱后，原先门可罗雀的季府变得冷清了起来，皇上虽未令封府可那些人都是想从季思上谋取好，见人糟了难失了势一窝蜂全散了，府中丫鬟人本也想走可奈何卖契握在听雪手中，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就连白日里大门也锁着。

大门被敲响时里的人才不急不慢的来开门，门开了个隙季府人看着前着官袍的二人，小声地询问：“几位大人有何事？”

祁然和杜衡对视一，后者摸腰牌凑近人前，“御史台办公，奉皇上御令来搜查侍郎府。”

那人脸顿变，慌忙将门打开恭恭敬敬的将人请了来。

一行人前脚刚踏季府，听雪便闻声赶来，行礼问安后候在二人侧，便于回应问题，一旁的初一挂心季思，可知晓前不是询问私事的时候，只好亦步亦趋跟在后。

季府修的介于雅致和俗气之间，回廊曲亭，假山鱼池，甚至还了几株垂丝海棠，能在临安存活定是没少功夫，这府中彰显季思奢靡，恨不得把贪了不少四个大字直接摆来。

祁然有些无奈，脚步一转直直往季思寝房走去，同别相比季思的寝房素雅清静，院中中了不少湘妃竹，风一竹叶发沙沙的声响，飘然而落。

“平日里大人不许我们在这儿伺候，一般只有打扫时才会来，”听雪一边说着一边将房门推开，“二位大人请！”

房中东西不多，御史台随行的几人见二人态度随和，也不敢大肆胡来，放轻了动作小心的翻看，祁然四瞧瞧，看见床榻时停脚步，他记得小王爷少时有个习惯，常将重要之粘在床沿底，俯看了看伸手一抹，果不其然摸把钥匙，勾了勾轻笑。

转过询问，“这钥匙是开何的？”

听雪凑上前细细瞧了瞧，恭敬的回：“我家大人书房有暗室，府中未有人敢靠近，想必这便是那暗室钥匙吧。”

“书房在何？”

闻言，听雪便要带路，未曾想被祁然拦了来，她抬眸有些不解，却听这人声，“你留在此，他带我二人前去便是。”

“他”指的是初一，听雪不疑有他退后了几步，初一低垂着脑袋跟在二人后，等过了拐角见四周无人方才抬起来，红着眶追问，“祁大人，杜大人，我家大人如何了？”

在湘州结的分，莫说祁然和季思了，就说杜衡也是十分疼惜初一急忙声安，“你家大人无事，你莫要担心，外面如今的很你好生待在府中，莫要去知晓了吗？”

“我晓得，”初一小声泣着，“祁大人，自打裴将军去了后我家大人心里就憋着事，他一个人在牢中定是吃了不少苦，我何时能去瞧他啊？”

“等理完这些事，我定让你去看他。”祁然轻声。

初一了，虽未涉朝堂也明白季思此番是遭了大事，祁大人不见得比自己担心的少，若是再由着除了添半没有用。

思及至此他抬手将泪一抹哑着声说：“大人的书房就在前。”

这书房暗室存了不少珍宝书画，祁杜二人对视一都明白这些若是教旁人知晓，那季思贪污军饷的罪名便定了一半，心中便有了打算。

临走时余光瞥见角落的一个工巧的盒，放在了极其重要的位置，祁然心中困惑上前查看，放置在盒中的是把折扇，扇面绘制了一幅画，群山之后白云皑皑，一红日破云初升，彩艳分明，右角还有一首题诗。

他眯了眯睛将扇又放回了原。

从季府来后，调转了个便朝着御史台去了。

季思盘坐在草堆中，若非环境过于简陋，上衣衫沾了污渍，压让人瞧不像是阶囚，多亏杜衡事先打的缘故，也能时常清洗一番，不至于落得臭气熏天的模样。

狱中日烦闷，又见不到光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季思大多数都是闭目养神，他这些日疼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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