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份能耐。”

“不劳娘娘费心，官自有办法，”曹为远满煞气的声音传来，“告御状这人名声不大好，这般市井小民皆是满胡言，只需让皇上明白这人不过是听命行事，所一切都是为了针对曹家，那样他中所说的可信度便需要重新估量一。”

“听命行事？听的何人的命？”

曹为远勾起抹冷笑，“平北军将领郭敬义的命，这畄平往北就是平北军的营地，那郭敬义是个麻烦，还是需得早些除掉的好，到时候还需娘娘帮衬一二。”

说罢，他躬又行了一个礼，扬声笑：“那时可就无人能同太殿相争了。”

“兄到真是为了太着想啊。”曹玉菡冷笑着说。

“总归是自家人，自当是护着的。”

两人笑的各怀心思，三言两语便将先前剑弩张的局面给平和来，曹玉菡心中即使有千般不愿，可前也只能忍住这气同曹为远周旋，等送走了人这才发了一通火，挥手一扫桌上的茶杯应声碎了一地。

“曹为远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用徐令仪那贱人的事威胁本！废！你们这群废！”

源丰的颤抖了几分，脊背涌上寒气，额都冷汗打，慌里慌张的跪磕，连声求饶，“娘娘，是婢疏忽了，婢以为理掉人便是万无一失了，可谁曾想那居然是曹家安排的人，娘娘饶命，是婢一时糊涂！娘娘饶命啊！”

“若不是看在你跟了本多年，今日必要了你这条狗命不可！”曹玉菡气的疼，右手撑住脑袋轻柔了几，这才将心那怨气缓去些许，“曹家这般防着本，他们不仁，也不能怪本不义了。”

丹识趣儿的走过来替人着肩消气，也有些担忧的问：“如今曹为远有了把柄，那畄平这事娘娘是不是不得不帮了，可娘娘先前不是说这事远比目前看到的复杂，若是掺合了那不就成了自讨苦吃惹祸上吗？”

“畄平这事掺合不得，稍有不慎别说曹为远了，连本和太都会受牵连，”曹玉菡放低了语气，“至于当年的事，让真相无法重见天日便是。”

“娘娘的意思是……”

曹玉菡嘴角勾起抹冷笑，“这两方争斗和赌博差不多，谁先亮了底牌谁就失了先机，那自然是必输的局，既然畄平这事是有备而来，得曹为远把保命的法扔了来，那必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本这个兄别的能耐没有就是怕死的很，那咱就将计就计，借畄平这把刀除掉这个祸害。”

“可若是曹家倒了，那殿可就失了曹家的扶持啊，娘娘不担心吗？”源丰皱着眉问。

“扶持？”曹玉菡冷笑了两声，“你当如今的曹家还是先帝在时的曹家吗？八大世家中曹家只能排个末尾，如今是曹家仰仗着本和太的鼻息过活，曹为远这个草包不愚笨可也算不上聪明，同本斗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她望着地上那支摔的七零八散的月季，脸上的神隐在暗，带着几分诡异，声音中满着狠绝，“这世间，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散落了一地，所有的事最终的场也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这如此，人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