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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季思沉思半晌又继续将信纸后面那几句看完，容停在孔令秋被剔除族谱，参加科举后便戛然而止，没没尾的让季思有些摸不着脑，扬了扬手里的薄纸问：“没了？”

杜衡皱着眉也砸吧意思，“那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

“若是这般，孔家的确容不他。”说话间杜衡神格外凝重严肃。

“那他为何要参加科举啊？”

虽未将话说的完全，但杜衡依旧能明白话外之音，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你莫不是怀疑，有人在暗中提他？”

季思右手搭在，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着，微眯着睛，说话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你还记得周郎吗？我先前因为他险些丢了条命便不由

被杜衡狠狠瞪了几，他才摸着鼻收敛，杜衡这才说起了别的，“不过孔令秋既没有孔家当庇护，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不得不说有几分能耐啊。”

季思摸了摸沉思，薄抿，半晌后才声，“孔家好面，这孔令秋就算再是个旁系弟，总归是他孔家的人，锦衣玉算不上茶淡饭还是有的，这把人从族谱踢去那便不是什么小事，定是同面有关，既没被官府追究那说明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偷窃，这**掳掠许是也算不上，八成是品行不端的问题。”

“不知。”

“不知。”

“谁给你说是梁王的，”季思掀起帘瞅了一，抿了茶方才缓缓：“就拿大理寺的祁珩，光禄寺的晏怀铮来说，那都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弟，论份论才也是不输于谁的，但那也就正四品少卿，这也是理之中，一来是不想教旁人说闲话觉得全靠家族并无半本事，二是年岁尚轻需得积累积累经验，往后才好往上升。”

杜衡冲他，季思没好气的将纸张回信封中，沉声：“孔家为啥把他从族谱里踢去啊？”

他停了会儿，将茶饮尽放被凑近了些，“就说你，你一榜混了这么些年也就得了个监察御史的活儿，是因为你能力不够吗？明明是因为你寒门上面无人，大晋虽不是世袭罔替，可世家尊贵的思想依旧固，若说例外也就只有我了。”

“你真觉得是他有能耐吗？”季思端着茶杯，角扬起抹浅浅的笑。

“趋炎附势，靠人上位，”季思替他将话补全，笑嘻嘻的并不当一回事，“这众人皆知的事有什么说不得的，认也好不认也罢，我的确未参加科举，而是靠着太信讨好皇上一步步爬到这侍郎的位置，若无太庇护季思说不准连漳州都不了，既然太能培养一个侍郎，那旁人怎么就不能培养个礼侍郎了呢？”

却不料季思反倒挑了挑眉，“我胡说八呢，你怎的又听去了。”

“不知是吧，”季思指弯曲，轻轻敲着桌面抢在人前先把话说完，“你说你都知些什么？”

这语气听着还颇有些洋洋得意，得杜衡哭笑不得，“所以你是觉得孔令秋同你一般趋炎…咳咳……”

“我是真不知，”杜衡叹了气，一脸无奈：“信中就说了这些，我知晓的不见得比你多。”

“你怀疑谁？”杜衡眉锁着问。

“他是在我和祁珩之后参加的科举，那年的学也只有他有些名气，我记得当时他是一个人边没有孔家的人，想必那时候已经被移族谱了。”

说完，杜衡又摇了摇自我否定，“可梁王被贬京，除非他还留了后手，莫不是孔令秋就是他的一线生机？”

这话问住季思了，他意识了燥的，右手手指挲着左手的中指指骨，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低沉着声说：“比如，他有断袖之癖。”

“一个庶又没家族扶持，还能爬到如今礼侍郎这位置，你说是不是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