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说着，倒是一旁的陈平安一雾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转悠，随后他听见祁然开了，淡然的声音传了过来，“平安，他不是季思，他是李汜。”

语毕，陈平安的面，一刹时地变了灰了，好似晴天霹雳当一击，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浑打着哆嗦，连握住匕首的手都止不住颤抖。

他垂了垂眸看着面前的人，中满是血丝红的带血，嘴无声的搐着却一声音也发不，震惊又难以置信，脑成一团，脖颈的青涨红暴起像是陷了一梦魇中。

季思轻轻握住了陈平安颤抖不已的手，温声笑：“小胖大了，少爷都快认不来了。”

这神和语气是他所熟知的从未改变，闻言，陈平安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他睛红红的望着面前这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脸，嘴开合着未语泪先，“咚”的一声跪倒在地手指攥住季思的衣摆，半晌才哭吼：“少......少爷……”

他哭的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统统哭诉来，攥季思衣摆的双手已然有些泛白，渐渐低去抖得厉害，前一片模糊，哭声飘散到山谷中，混合着鸟鸣声，显得有些悠远不真切。

哭声哀怆，令人鼻一酸。

季思仰将中的酸涩憋了回去，抬眸间和祁然对上视线，后者望过来勾了勾一抹浅笑，那围绕着全的悲伤和绝望顿时消散净，他眨了眨，也咧开嘴乐了。

等事平息来祁然第一件事便是将季思带回了府中，他没派人通知祁煦而是从后门去，将人遣开轻手轻脚替人包扎。

“嘶……”伤的血迹涸结成血块儿，被温化开翻里面的，疼的季思眉一皱，没忍住叫了声。

“现在知疼了，早嘛去了！”祁然一边心疼的念叨一边将手中动作放的更轻了些。

“祁二少爷这是心疼我了，”季思咧开嘴乐的没边，“这伤值了。”

祁然没接话只是冷着一张脸朝着那伤压了压，果不其然听见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疼疼疼！”

“疼就给我闭嘴。”

季思见好就收抿嘴眨着睛望着前的人，一副乖巧识趣的模样，让人满腹怒火都无发，只能任劳任怨替他理伤。

“平安呢？”小半晌后季思又开问。

“回来以后就在院里跪着呢。”

闻言季思不乐意了，他一向护短最见不得自个儿边的人受欺负，没好气的伸手指戳了戳祁然膛，埋怨：“明明是怪我，你罚他嘛？”

“怎能怨我，他自个儿要跪的，”祁然一把将前的胡作非为手指握住，继续将绑带缠好，语气淡然说：“此事的确是他冲动莽撞，就算真罚了他也是为了替他记，往后遇事便能冷静稳重些。”

“那不成啊，小胖死心定是许多问题想不明白，你唤他来我同他聊聊。”

祁然拗不过他，待包扎好后只能去将人唤了来，陈平安哭了许久此时睛又红又，低着唯唯诺诺的走在后，站在屋里更是有些手足无措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