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念皱着圆圆的小脸，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声气：“安平昨晚去了，今日都未回来。”

闻言，祁然皱了皱眉，这些年除非自己派他去外，大多数时候安平都在待着祁念那院落里，他同少时容貌变化大，但为了不节外生枝被人发现，是极少祁府的，更何况还得守着祁念，这个节骨去祁然心里不安又问：“他有说去何吗？”

“没说，”祁念摇摇了，随后又补充：“不过昨晚他有说等明日过了，一切都能结束，父亲，安平以前从未这样过，他是不是走了啊。”

心里的不安越发重了，祁然了面前先圆团的脑袋，放低了声音，“无事，你先回房我去帮你找。”

祁念了随后又摇了摇，“安平不喜临安，若是他回蜀州了，父亲就别去寻他了，由着他去吧。”

“好，依你。”

等把人哄好祁然神一变得凝重起来，也顾不上其他转便要府，才刚到前院就碰见了苍白着一张脸回府的祁煦，这询问的话还没开，祁煦先声了：“派去接季思的人不见了。”

仅仅这么一句话却让祁然万年不变的冷静自持轰然崩塌，脸变得难看起来。

而被人绑着手脚的季思此时也一片冷静，不慌张不也着急，耷拉着肩膀席地而坐，仿佛此不是荒郊野外而是他的床枕。

他眯着睛打量前这满脸怒火的少年，心中觉得怪异又熟悉，却也没想是个什么份，发愣时又被这人拎了起来，还没等站稳便被扯着发往前拖拽了一段距离，这少年力气不小季思觉得自个儿都要都扯了来，疼的倒了一凉气。

这山谷景宜人，远群山连绵，半山腰围绕着层层叠叠的雾气，瞧起来倒是仙境一般，也不知这少年同季大人是何恩怨，来此又是为何，不过这般咬牙切齿的模样，八成是血海仇，自己这是当了替罪羊。

季思叹了气，随后的牵扯一松还未等气腰窝被人用力一脚踹扑倒在地，接着背上被重重踩在了脊骨上，整个人便陷在了的泥土中，脏了衣襟和发丝。

“季大人，”少年开了，脚上更是用死了力，脚尖才在凸起的骨上碾压，声音带着狠辣，恨意不掩丝毫，“你说这是不是叫天回啊，你手上沾了这么多人的鲜血，可会想到有朝一日会落到这个地步吗？”

他用足了力气，季思四肢百骸都传来疼痛，连张想反驳询问解释都不到，疼到极致也只能发呜咽声，又凄惨又可怜。

这副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模样取乐了背后这个少年，只听他发了几声冷笑，咬牙切齿：“如今的大晋君主昏庸用人多疑，朝中盾是你这臣当，君不君臣不臣，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朝堂对得起那些忠心为国的臣民吗？对得起镇守疆土青山裹尸的将领吗？我呸！”

少年越说越激动，声音中甚至带了些哭腔，“季思，你为什么还活着！你凭什么还活着！我爹我娘错了什么，少爷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连活着都不！”

听到这儿季思心的不安越发明显，像是突然猜到了什么，他使劲的挣扎着呜咽声变大，拼劲浑力气想要说话可依旧没有成功。

“你看清楚你前是何人，等去了阎王爷问起来，别忘记是替谁偿命！”少年扯着季思发迫他抬。

后者抬眸，待看清面前东西后瞳孔猛地一瞪大，心万分慌张，中顿震惊，如雷击般僵在原地。

前是一块石碑，打扫的很净明明在山谷中却未沾染一泥土，净像是刚立的一般，石碑上面写了几个字：挚李汜之墓。

这是，他的墓？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