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弘炀这么一说，晏怀铮低看了一手中的东西，心中已然信了五分，皱着眉：“这曹为远是皇后娘娘兄，不应当啊。”

“有何不应当的，”李弘炀怒极反笑，“她连自己亲儿都能得去手，一个异母兄，能真把他放在中吗，曹为远许是明白这这才留了一手，若是真撕破了脸，那也拼个鱼死网破谁都讨不了好，他那副没息的模样倒是没人去提防让他钻了空，呵。”

晏怀铮不敢接话，他心中知晓李弘炀的怨愤是来自什么，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轻易开，垂着眸听着这番话，等话音落才不确定的问：“那依照殿的意思，这东西……”

话未说完，李弘炀却明白了话外之意，目光重新落在那张纸上，摊开双手，一旁之人立清楚用意，急忙上前将手中的信纸放了上去。

李弘炀再次看了看这张信纸，将上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瞧的认真，随后好似自言自语般开，“里不少皇特别羡慕顺平，毕竟常妃待顺平是真的好，比起其他更关心的顺平快乐与否，想必寻常人家的母亲对待孩也是这样，都是怕磕到碰到饿了冷了，可皇室不正常的人太多了，勾心斗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哪来几分真心呢。”

他自嘲的笑了笑，晏怀铮有些担忧，斟酌着劝，“殿，多虑了。”

这次李弘烨了眉心没接话，只是将那信纸又递了回去，站起缓缓：“烧了吧，于公于私这东西存在都是个祸患，还是知的人越少越好，有些尘埃落定的事就没有再旧帐重提的必要。”

说着，李弘炀走到窗前，窗被杈杆支起呼呼的冬风挂了来，屋外是白茫茫的一片，绿植红墙被白雪层层覆盖，依然看不本来的颜，雪的小了些，他将手伸窗外，掌心落了几朵冰晶样的雪，没一会儿就被化，只留一的凉意。

“这里的雪，冷得很。”李弘炀的声音伴随着风声传来，显得格外悠远。

晏怀铮心中思绪翻涌，走到用来取的火炉胖，一旁候着的太监立识趣的将炉鼎掀开，里面的木炭烧的通红，的火风扑面而来，打在脸上好似发都被烧的蜷缩起来，他垂眸看了看手中的信纸，随后将之成团丢了火炉中。

纸张刚一接到炭火，就被火吞噬，火焰一满开来，所过之只留一黑灰，火还未吞噬到的角落，隐约可瞧见一些字词，却因缺失看不说的是些什么，七年，宛妃疯病，皇后，冷大火，以及五皇。

火焰慢慢熄灭，纸张完全变成了黑灰，炉中的木炭发了滋啦声，混合着呼啸的风声，冷与，近与远，都显得那么不真切。

梁王离开临安谪居封地的旨意，是在冬月旬的时候定的，满朝官员本以为皇上会念着谊，让梁王在京中过了正旦节再京，毕竟当日那话说的清楚明白，“未得召见，不可私自回京”，这要是十年八载没得召见，那不得一直待在封地了。

可众人依旧低估了承德帝，赶在正旦节前让梁王离京，也另一方面代表是真失望，听闻连端妃都以教导无方的罪名降为嫔级，在中闭门思过，正是这一件件事让本还持有观望的态度的梁王一派彻底清楚了如何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本来扶持梁王便是希望他日梁王登基，自个儿能跟着飞黄腾达步步升。

可如今梁王是不行了，那拥护谁不是拥护，没了梁王不是还有太和瑞王吗，怀着这么个念，原先支持李弘烨的一行人立倒戈相向表明立场，恨不得将自己同李弘烨撇的净净。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说的便是这么个理。

故而梁王离京那日除了几个自小服侍他的老，就是家中女眷，还有承德帝派去的亲卫队，零零总总的加起来也不过百来人，人数虽不少但同他以往行排场相比，还是瞧了些许心酸。

今日天气不错，连着了许久的大雪停了来，甚至抬还能看见丝丝破开云层的光，算不上和却比刺骨的风好上许多。

从城门来才有了些许距离，李弘烨勒停住，他拽缰绳微微抬了抬，觉得微弱的光有些刺，不得不抬起手背遮住睛。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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