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一旦上了年纪就不得不服老，”方清荣笑了笑，“老了，老了，这朝堂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了，也就我和祁相这脸厚的占着位儿不挪，旁人指不定在背后说我二人一把年纪还不告老还乡，十足可恶。”

“太傅和祁相是我辈典范，北祁有德，南方有才，您二位的名声这是路边三岁孩童都知晓的，大晋万千文人和学都敬重二位，恨不得得您二位指一二，哪会这般想。”

“季侍郎过誉了，”方清荣看了看面前朱红的门，沉声：“了一辈的官，仔细想来除了官竟是一无是，未免乏味枯燥了些。”

季思皱了皱眉，不大认同这番话，“能把一件事好已是不易，更何况像太傅这般的万般好，这怎能算是一无是？太傅夺榜首占鳌，立新法修晋史，这无论哪一条都是旁人达不到的成就，提笔为剑，誓弑朝堂，您是大晋的功臣。”

方清荣侧看了旁的人一，捻了捻胡，好笑：“都说季侍郎谙说话之，今日方才见识到。”

季思也跟着勾笑了笑，两人聊了几句周遭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便也不好多说其他，季思寻了个由先行离开，他在人群中搜寻着祁然的影，末了在最角落的地方瞅见，刚想抬脚过去却又瞧见边上的裴战，迈去的脚步立拐了个弯儿往杜衡那儿走去。

杜衡看着面前突然现的人抿了抿眯询问。

季思凑过去悄声问：“你打得过裴齐修吗？”

后者没搭理他，只是皱着眉一脸茫然，不知这人又想些什么，刚开询问，却听见季思自顾自接话了，“算了，他一拳去你估计得镶墙上抠都抠不来，你还是好生活着别去找死吧。”

杜衡：“......”

几人隔得远了些，祁然虽然听不见季思同杜衡说了些什么，但眉间依旧带着笑，周的气势也柔和了几分，目光时不时的移向季思在的那，看的次数多了裴战也发现了端倪，顺着那方向看去，谁知恰好被突然蹿来的晏怀铮将视线挡了个严实。

他看了看晏怀铮，又看了看旁笑意的祁然，用肩膀怼了怼人打趣：“你知你现在这模样像什么吗？”

“像什么？”祁然反问。

“像只开屏的孔雀。”

闻言，祁然没好气的白了人一，转朝着文官的队伍走了过去。

众人列队了殿各个都怀着异样的心，承德帝自打病后久未上过朝，好几月过去了，这又莫名其妙的要上朝了，满朝文武都拿不定他是何用意，纷纷悬着颗心，生怕什么大事，面上瞧着一个比一个镇定，心中早就弯弯绕绕的想了一堆，连互相打量的神都带着一丝猜忌，唯恐消息滞后错过什么大事。

相比之季思倒显得淡定许多，面上不动声不说，心中更是有了许多打算，只是时不时回首装作不经意的瞥了祁然一，后者瞪他一，他能在心中乐的不行，众人思绪各异，直到孙海拖着细的嗓声才让众人反应过来，连忙行君臣大礼，三拜稽首呼万岁，礼毕后是一段又臭又的日常汇报。

季思早就习以为常，垂首听的沉重甚至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打了个哈欠，咳嗽声传来落在殿中众人耳中，半晌后才听见承德帝声：“朕此次不适，多亏了诸位卿理朝中事务，朕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安心休养，大晋能有诸位卿这般贤臣是大晋之福，君臣一心，方能造福万民，思及至此，朕心甚安。”

“臣等之福。”满朝文武异同声。

承德帝以手掩咳嗽了两声，沙哑着嗓开：“季思，孔令秋。”

被唤到名字的人眉一挑，有些意外承德帝竟然先用他和孔令秋当话，跨了一步列和孔令秋并肩站在一块儿，余光扫了旁这人一，两人躬行礼到：“臣在。”

“此次喀什一行，你二人推行新政颇有成效，喀什每一寸土地都是大晋的疆土，每一个百姓都是大晋的民，矛戈应向外，唯有倾听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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