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静地待在一旁。

李弘煊手上转动的扇停了来，酒气上来，他有脑袋有些疼，用扇轻轻敲着脑袋，语气淡淡地说：“本王其实不适合当皇帝，几个兄弟里面只有本王最调，别人都在背书本王就带着小太监去河里摸鱼，爬树掏鸟，还扮鬼去李汜，被他在地上一顿好揍，哦，就那个短命的永安王府小王爷，算是本王的一位兄吧。”

他说到这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声来，“你没见过李汜，可能是在蜀州大的缘故，没有一规矩，他同其他人都不一样，像只拴不住的鸟，是那站在人群中都不会被忽视的存在，本王当时很羡慕他那在军营中大的油混模样，觉得好生有趣想和他一起玩，但是他只和祁珩一起玩，可把本王气坏了。”

“王爷很喜小王爷。”宋呈玖用的是肯定句。

“胡说，”李弘煊笑骂：“他算个什么东西，本王可讨厌死他了，随心所，随心而不，这恣意实在惹人烦。”

他说话时看着车车，记忆回，缓缓：“不过他说的对，郭家护的并不是我，他们护的不过是颗任人摆的棋罢，从来没人问过本王意见，本王并不想当皇帝啊。”

宋呈玖盯着他，知这人应该是有些醉了，要不然是不会说这些话来的，他平日里看起来玩世不恭，实则最为听话，郭家手握兵权，又同皇室沾亲，若是太或者梁王登基必定容不郭家，所以想要李弘煊成为皇帝，如若可以，成为郭家傀儡更好，李弘煊是被郭家人推向人前，别无选择。

“再吧，”李弘煊失声笑：“好，好。”

笑声从车窗飞，同风声为一，不过须臾间便消散开来。

屋檐的灯笼被夜风的左右摇晃，光影投在地面上明明灭灭，季思靠在墙角盯着那瞧得神听见后传来脚步声才缓缓回。

巷四周有些暗，祁然走到他旁垂着眸问：“瞧什么呢？”

季思没回话只是回冲人了个噤声的动作，指着在楼门前来回踱步犹豫不决的某人。

说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待看清楚人脸后祁然脸骤变，眉锁，不解：“他怎么在这儿。”

不怪他困惑，这在楼外逗留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声名赫赫的裴将军裴齐修，若说裴战逛楼那自然不奇怪，怪就怪在这分明是个小倌馆，两人打小一块儿大，祁然是真没瞧裴战那好男风的一日，实在有些讶异。

“他估计是来逮人的。”季思解释。

“逮谁？”

“严兆那小兔崽。”

“镇国公府的小公爷？”祁然挑了挑眉，“他俩这是在什么？”

“我也好奇，咱俩去瞧瞧不就清楚了。”季思笑嘻嘻。

“你想嘛？”祁然有些没好气问。

季思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等两人偷偷摸摸跟着裴战到楼，掩藏在院中树上，屋里的严兆一脸凝重的在喝酒，两侧穿的枝招展的小倌围着他逗笑，场面有些逗乐。

盯着屋里打量了一会儿，祁然这才明白这人安的是什么看闹的心思，有些哭笑不得：“裴齐修要是知晓你拿他寻开心，你猜他会不会找你麻烦。”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呢。”

祁然还在说些什么却被季思扯着衣袖了去，“嘘，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