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给铺好，成大事者应该更狠一些，有舍有得方能顾全大业，这个节骨殿不应该同娘娘生气。”

“怀铮，”李弘炀盯着前方的香炉打量，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语气淡淡地问：“你说世上所有的父母都是疼孩的吗？”

晏怀铮张了张嘴想回答，可脑中浮现这几日发生的，那句“是的”却不了，最终只是闭不言。

“殿，”兰先生叹了气，语重心：“成大事者总归无些，优柔寡断那是弱者所为，殿与其思考这些不如想想如何借着这次机会得到最大的好，莫要错过良机。”

闻言，李弘炀盯着香炉的神一暗，心中思绪翻涌，季思这步棋走了去，是死是活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香炉轻烟袅袅飘散在屋里每一个角落，烟雾从窗棂中散去，风中，糅云中，季思停脚步站在原地，缓缓抬望着天上散了又聚的云层，云层不似洁白而带着一乌黑，乌压压的堆积在一起有些压迫，让天与地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季侍郎怎么了？”带路的小太监见他停脚步也停了来，仰看了看，没瞧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只好一脸困惑的问。

季思看了一会儿便收回视线，没有回小太监的话，自顾自的抬脚往前走去，李弘炀选的这别院有些远，来时还是亮堂的，等回到城中时天已然暗了来，外街传来闹的吆喝声，季思本在闭目沉思，听见动静掀开轿帘打量着外面，余光瞥见一个人的影，眉一皱连忙唤：“停轿。”

轿夫面面相觑将目光看向那小太监，后者知晓轿中这人喜怒无常也不敢拒绝，连忙将轿停稳当了，随后季思便躬走了来理了理衣衫。

“侍郎大人有何吩咐？”那小太监问。

“哦，有些私事，”季思指了指一旁的街，笑的有些意味，“这离我府上不远，我待会儿自行回去便是，有劳小公公跑这趟了，还望回去后莫要同太说起，省得他怪我荒唐。”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腰间玉佩递过去。

那小太监推迟一番见他盛难却索接了来，在心中盘算着玉佩值多少钱，面上笑得合不拢嘴客气：“侍郎大人自便，那才就回去复命了。”

“公公慢走。”

季思脸上的笑意一直维持到东这群人离开，等人一走远他脸上的笑意便消散，冷着一张脸转望着后的楼沉思，他刚刚瞧见了一个人，那日在钱多边的一个手，虽然当时场面混，但季思脑袋好用依旧把人样貌给记了来，所以才会这般震惊。

那群人在临安？

他们在临安什么？

莫不是那背后之人也在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