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捻了捻胡继续：“枯神草是是一对母蛊，得靠活人血喂养，它本不仅无毒还是解毒良药，可若是没人喂养它了，那他便是最毒的毒，会一吞噬你的五脏六腑，毒蔓延到四肢百骸，一开始只是四肢无力接着便开始呕血发烧浑酸疼，最后让你死的悄声无息，是南甸后最喜的蛊。”

他说到这儿停了来好奇问，“枯神草离了血会死，你那一路想必废了不少心思吧，这蛊喂给谁了？蛊活了多久的，待老夫算算啊......”他扳着手指开始算时间，半晌后笑：“应该六年前就死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轰”一声砸在季思上，许多他不想承认，不想接受，自欺欺人的真相开始慢慢浮现在前，他一直想着是自己福薄命薄短命的，却原来是那人容不自己，容不永安王府。

自古帝王皆无，直到这刻季思才真真切切明白了这句话，从心底涌上了阵阵寒气，垂眸呆呆盯着双手，直到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才清醒过来沙哑：“多谢老先生，叨扰许久我们也该走了。”

“还有一事不问了吗？”

“不问了，”季思沉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求不得。”

“有意思，”老儿摸着胡摇晃脑，“你不问，老夫偏要说，世间哪来什么药死人白骨的九节雪芝啊，这不过是姚家先祖用来糊天人的噱罢了，当年姚家祖上贫寒，先祖不顾他人劝阻不考科举一心从商，旁人只当他疯了，他变卖家产开了喀什第一间客栈，但喀什地偏僻地形崎岖压不会有外人途径，人都没有又哪儿来的生意呢，先祖便将这九节雪芝的名传了去，所有人都怕死这传着传着便多了几分真实，一开始只来一个人后面是十个，成百上千都是来找这九节雪芝的，先祖那客栈生意蒸蒸日上没用多久便成为喀什第一家，他又用那笔钱开了药铺，别人觉得稀奇的药材在喀什附近多得是，所以啊，从来便没有九节雪芝这东西。”

“我怎么不知？”姚有为一脸茫然地问。

“你不知的多了，”老儿白了他一，“茶凉了，这该回答的老夫也回答了，时候不早了，两位可以回了。”

这一趟来的不能说有收获，却也不能说没收获，至少一些谜团理的清楚了些，几人起了告辞，临走时季思骤然想起件事便和人单独聊了几句，神神秘秘也不知是在作甚，小半晌才从木屋里来，他们回到城中时天已然不早了，城中的废墟收拾的差不多，骁骑营的士兵穿梭在城镇中聊着袖满大汗替百姓修理破损的房屋，喀什的百姓自发备好茶一碗一碗发放给士兵，一派其乐团结友的景象，丝毫看不之前剑弩张的影。

他们到时郑成正好赶了过来，匆匆：“几位大人终于回来了，时间刚好不早不晚。”

“嗯，你家将军呢？”季思问。

“城中几位商贾念着这几日弟兄们辛苦了，就备着好酒好菜想犒劳犒劳大家，将军本不想麻烦，又念着这次伤了不少弟兄没这心思吃喝，觉得不妥本是打算拒了的，奈何副将说往后都少不了同这些商贾打的，今个儿不应驳了别人面，往后这关系再想缓和就有些难了，将军合计了觉得是这么个理便应了，这会儿估计被人围住脱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领着路带着几人往东山那走，这几日的确辛苦些，难得有件称心的事，以姚家为首的几大商资力来了场官民相亲相的犒赏宴，说是宴其实也没那般讲究，就是一堆人聚在东山那，生了火烤了十几只羊还有零零碎碎的家各家禽，抬了几十缸喀什百姓自家酿的果酒，酒封一掀开十里飘香，馋的人肚中的酒虫蠢蠢动。

黑山羊架在火堆上来回翻动着，烤的金黄酥脆，再刷上一蜂，油脂滴火中发滋拉声随后冒一小缕青烟，烟熏火燎的香味立刻飘散开来，钻众人鼻中，引得唾不停的分，杂糅着酒香和炭火味，让寒冷的秋多了几分意。

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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