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煦望向站在一块儿的两人，有些疼的了眉心，“你们也是胆大，知不知京官私自京是个什么罪，还欺君罔上谎报实，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都得掉脑袋，一个个的是嫌命不够吗！”

裴战小时候没少被祁煦训导，骨里有些怵他，闻言轻声辩解：“放心放心，不了什么大事，我们都安排好了……”

话音未落被人瞪了一只好闭不言。

“这几日你祁府都小心些，莫要让人瞧端倪，有什么事便来告知于我，切勿胡来，”祁煦，“至于杜大人，里劳你多多费心了。”

“自当尽力。”

三人同为一条绳上的蚂蚱，而牵绳的人此时正在边域军的大营中不慌不忙的斟茶，缓缓递了一杯给季思，抬眸看了一坐在对面的萧笙，在后者期待的笑脸中端起另一杯茶自顾自喝起来。

萧笙暗暗在心中记上了一笔，也没动怒只是提起茶壶自己斟了一杯，仰饮尽又继续斟满，这次没喝只是用来着手，目光落在对面二人上，眯了眯睛打量，半晌后开了：“这真是你姘啊？”

他问的是季思，后者抬了抬，“阿拿昂真是你徒弟啊？”

“是，”萧笙了，“虽然不想承认的，不过自个儿养的兔崽再嫌弃也没法。”

“难怪，上梁不正梁歪，萧副将教的好徒弟。”

萧笙被将了一军，觉得自己这个当师傅的被徒弟抓了，颜面上实在有说不过去，只好摸了摸鼻打量着一旁吃茶的祁然，瞧了小一会儿了，突然隔着桌将探过去试探的问：“这位兄台是打临安来的吧。”

祁然手上动作未停了茶沫应：“是。”

“临安是好地方，”萧笙眯着睛笑，“天脚人杰地灵，有名气的人可不少，我瞧兄台一副文人打扮却武艺非凡，举手投足间自是一派风，想必应当不是等闲之辈，可否告知名讳？”

“算不上什么大人，当不起萧副将这般赞誉。”祁然小抿着茶回。

被拒了萧笙也不恼，端起面前茶杯一饮而尽继续：“兄台不说我也只能自个儿猜猜了，我观兄台样貌不过弱冠以上而立之，比我年岁还小些，文武斐然气质超群，淡然喜怒不言于，为人更是话少稳重，我虽久未居临安但还是知晓一些，京中年岁同兄台相当之人自然不少，可要论和才武艺和谈吐，那偌大的临安城翻了天去也寻不几人。”

他说这儿停了片刻，摸着眉锁，一脸想不通的表，“青木林外的那群人是兄台动的手吧，那些伤痕是剑伤，既有见识才又能使的一手好剑法想必只有祁相家的二公，大理寺少卿祁珩了吧。”

话音落，营帐中的氛围突然变的张起来，季思垂着眸不语，祁然也未声，只是默默喝着杯中茶。

萧笙将二人的一举一动尽数收中，突然大笑声，“我随便猜猜的，毕竟大理寺少卿这时候应当在大理寺当值呢，哪能来喀什这穷地方，这京官私自京可是掉脑袋的，祁少卿一向克己守礼哪能这等事来，更别说听闻祁少卿和季侍郎火不容，这两相悦更是不可能的，话本都不敢这般写，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着，一边站起来掀开帘冲外看守的南甸士兵嚷嚷：“来人啊，送吃的过来，这人都要饿傻了，一会儿你们将军过来只能看见三尸啊。”

门的士兵不敢得罪他，只好急急忙忙去寻吃的，萧笙又转坐了回去，捡了颗蚕豆屋里嘎嘣嘎嘣嚼着，同时冲季思扬了扬，“你知晓要杀你的那群人是何份吗？”

季思对这人本就没啥好态度，再加上刚刚别有所指的一番话，更是觉得萧家写俩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闻言也是不冷不的嘲讽，“不知晓，若是萧副将知晓还望告知，也好让季思明白这仇家是谁。”

“呵，”像是明白季思会是这个态度，他也不恼，在上左右摸了摸，从衬中摸个黑漆漆的东西朝着人扔了过去，斟了杯茶拿在手里把玩，语气淡淡地说：“你遇袭也是怪我气不过你针对我们萧家故意折辱你，故而才让旁人趁虚而，人虽还活着奈何我一向明辨是非，怕你以为我同那群人是一伙的，回京一递折我可有难辩了，这东西从那群黑衣人尸上扒来的，你待好生瞧瞧可能瞧些端倪。”

那看清楚样貌的东西扔过来时，季思抬手便稳当的接住，放在前一看，再凑近鼻一闻，味有些刺鼻，确是一块人，也不知用了什么理法，人泛着白，唯有中间的刺青颜鲜艳，像是刻在骨血中，上面用砚青纹着展翅飞的雄鹰，神凶狠栩栩如生，爪却同一般苍鹰不同，乃是五爪雄鹰，祁然也放被凑过来打量，季思顺势将人递了过去，后者拿在手中端详了片刻，沉声：“这是西羌标识，燕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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