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季思推测，他应该名正言顺继位，首先要的便是除掉阿鲁曼，于是同人了易，那人帮他除掉阿鲁曼，他帮那人除掉自己，也不知是哪个环节了问题，最终双方反倒起了讧，自个儿打起来了，狗咬狗一嘴。

季思将自己的推测说与祁然听，后者眉皱了皱，冷声询问：“是何人想杀你？”

“不知晓，”季思摇了摇，张嘴吃掉人递过来的米粥，继续：“这群人是有备而来，三番五次想除掉我，那便说明定是有不得不除掉我的理由，不过我一时半会想不来。”

“会不会是西羌？”祁然提问了句。

闻言，季思咬着沉思了一会，否定：“起初我也觉得是西羌，不过细细想来又觉得不太对劲，在湘州时钱多便应该死了，那毒是西羌所有，这为安是不会骗我们的，可他人却无事，兜兜绕绕这么一圈，你说是为了什么？”

“让我们怀疑西羌？”祁然凝眸回答。

季思侧望了一帐帘，确定不会有人来，压低着嗓：“咱们将这事禀告皇上后，迟迟没有结论，我估摸着不是皇上怕了西羌而是里比我们想的要，这钱多是西羌人不假，但是不是燕宇派的人就说不准了，他先是任职张洲史，又是湘州史，那便说明他潜伏在大晋不是一日两日了，少说也有二十年之久。”

这番话说完，祁然脸格外凝重，稍稍一想便有了结论，抬手舀了一勺米粥递过去声：“承德十七年西羌派来了一万人安在大晋十，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大多是手无缚之力的妇孺，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刀，悬在大晋的上，一的将大晋骨从里吞噬净，如此一年左右，是方太傅发现府中丫鬟端倪，将计就计顺藤摸瓜使得背后这群人原形毕，为此太傅夫人中毒伤了本，终未有，一万人血葬天坑，哀鸿遍野，至此落帷幕，史称万西事变，大晋和西羌的恩怨也是日渐加，这事之后双方泾渭分明，未有一丝往来，你的意思是？”

季思了，“我觉得当年的西羌派来大晋的细作还有漏网之鱼。”

祁然又舀了一勺米粥凉递过去，面前之人摇了摇，他便将瓷碗放回托盘，拾起里面的帕替人了嘴角，方才沉声而言：“西羌派遣细作是蓄谋已久的打算，这些人自是听他号令，除了西羌王室还有谁人能知晓在大晋的细作。”

这其中因果也是季思想不通的，他垂了垂眸陷沉思，还未来得及想个所以然，帐帘“唰”一声被人掀开，接着一轻快的女声传来，“杨钦，杨钦......”

来人风风火火冲了来，祁然脸不悦，疾手快起搭在床栏上的外袍披在季思**的上，低将系带系好，确定没有一来才冷声：“公主次来可否先唤一声。”

阿鲁曼叉着腰嚷嚷，“小气，你们大晋男怎么扭扭的，像个小娘儿们，我看一怎么了，人杜衡都没介意。”

“嗯，我不介意。”季思话中带着笑意。

“我介意。”祁然皱着眉。

话音落，阿鲁曼气鼓鼓冲人了一个鬼脸，一坐在床沿边仰着脑袋说：“杜衡，有人来寻你了。”

季思抬眸和祁然对上视线，二人均没声。

萧笙被人“请”南甸边域军中军帐时第一反应是想就跑的，季思死不死，他哥疯不疯的，谁惨都没自己惨，萧常陈那小兔崽要是瞧见自个儿还不得冲过来就是一拳，他年纪大了可是受不住的，这念持续到自个儿坐在营帐中的时候更甚，“请”他过来的人估计得了令，让他在这儿稍等片刻就没了踪影，周遭也没人盯着他，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这般想着，萧笙从椅上弹起来，急冲冲就往账外走，刚走两步又回了，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茶不错，别浪费，才有转离去。

他手刚搭在帘上时，帘突然从外面被人掀开，凉风了来，接着一听不绪的声音响起：“萧副将这是要去哪儿？莫不是打算走了？”

这声音萧笙很熟，他在心中叹了气，抬眸冲人挑了挑眉，“将军多虑了，不过是初来边域军大营，四瞧瞧而已。”

“可需要本将军陪同？”萧常陈凑近了些。

“不用不用，”萧笙连连后退，又原路返回坐了回去，仰着脑袋盯着帐发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就是一不看站在帐帘前的某人。

萧常陈的目光就踏营帐中就落在了一人上，半分舍不得移开，这人瘦了很多，渐渐和自己记忆中的样对上，他每日都在算，自当年一别已有差不多四年，四年啊，这人得多狠，整整四年不见自己一面，就连当初私自将自己从骁骑营放了，也是连面都不，他对所有人都好，唯一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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