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又停了来，什么时候复活？什么时候借尸还魂？还是什么诈尸？

祁然又叹了气，他发现这几日叹气的次数尤其多，收回目光躺平望着账，缓缓：“我以为我对你而言，总归是不一样的，是我多虑了。”

“我怎么会讨厌你。”祁然垂眸自嘲的笑了笑。

他知祁然问的是死的时候疼吗，当时被自己踹的那一脚疼吗，现在上那二十二伤疼吗。

季思忍着疼坐起来，附在他角印一吻：“是，同你一起。”

“我重来一次，什么都看透了，不想求什么山河安百姓康，我只有一求，求与你一生到老，白首为约，除了你任何人都不可以，我心悦你，自始自终都只有一个你。”

祁然睛通红，握住季思的手渐渐收，手背青凸起，面目有些可怕，沙哑着声音重复着一句话，“不能骗我……”

“我刚醒来的时候很怕，看到你之后更怕了，我不知这六年发生了什么，看到你娶妻生，前途无量，怕你忘了我，更怕你还讨厌我。”

他皱了皱眉换了个说法，“回来的？”

祁然也在问自己，可能当你心中有一个念，那所有的可能和细节都会随着这个念浮现来，他用了六年的时间去回忆那五年的光，没人比自己更清楚李汜是个什么样的人，故而反问了句：“你是什么时候……”

仅仅两个字却让季思愣了愣，帐中很暗故而衬的祁然的双瞳很亮，像是月夜的一汪清泉，映照他所有的喜与悲，不安与无奈。

听着这番话，祁然神有些慌，前又突然发现那个梦，梦中的李汜便是这般说着心悦自己，一秒留给自己的只有一孤坟，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他守着那座孤坟就这么过了六个年，只有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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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把祁然吓了一，慌慌张张坐起来扶住人低查看，脸上的表满是担忧，“是不是伤裂开了，我去给你拿药。”

“难怪，”季思的笑声传来，“难怪在湘州你对我态度变化如此之大，那你又是何时确定的？”

“你为何不告诉我？”祁然问。

说着便要翻床，刚一转手却被人握住，握住自己的那只手颤抖着，掌心满是漉漉的汗，汗通过掌心相的地方织，有些炽，就连传来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你别走……”

他像是陷了梦靥中，满是血丝的眶瞧起来瘆人得，每重复一句手便缩一分，季思被的生疼却没皱一眉，只是抬手掉

他声音有些发，祁然轻轻一便可挣脱，可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季思听了这人话里话外的小心，角扬起个幅度，“就从蜀州回来的时候，咱俩在酒楼见面的前几天。”

何时确定的？

祁然猛地一抬，睁大了双。

闻言，祁然眉皱的更，翻了个，睁开直视着旁这人的睛，语气中满是温柔和心疼，“疼吗？”

“不是这样的，嘶……”季思猛地一弹起来，拉扯到伤又被疼的跌躺回去，眉皱死，额冒的冷汗打了鬓角，咬住的白的没有血，颤抖不止，想必是疼极了。

这句话问的是谁很清楚，祁然缓缓回答：“湘州，行清节。”

“有儿疼，”季思笑了笑，“忍忍就过去了。”

，方才：“你从什么时候怀疑的啊？”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同你说。”季思的表有些窘迫。

季思咙一，将酸涩和疼痛压了去，死死握住人手继续：“你也知我爹娘去世的早，没人教我怎么去喜一个人，我以前不敢说，是怕你讨厌我，怕你觉得我恶心，现在所言也并不是为了戏你，你于我而言不是不一样，而是心尖上的唯一。”

可此时看着这人目光，他觉得心中有一角落塌了去，的是他在柔的地方，他缓缓转跪坐在床边，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这人，目光带着小心翼翼的贪婪的将他印中，抬手将季思角的泪珠抹去，张了张：“一生到老……白首为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