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笙挑了挑眉，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想法不错，经验不足，还是太了些。”

“你……”

“差不多得了，再过几年你还还不一定是人对手呢，瞎嚷嚷啥，”萧聿伸手指着面前这人还在说话，萧笙将他手指拍开，直接把话打断，在衣衫袖东摸摸西找找，拿了两个白瓷酒杯，斟了两杯酒，自顾自端起一杯仰饮尽，咂了咂嘴：“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萧聿没回话，盯着桌面上的的酒杯，神凝重，小半晌后才声，“季思估计知你把阿拿昂放走的事了。”

萧笙端起来酒杯的动作一顿，转瞬又恢复了自然，待酒肚才叹了气说：“我都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非不信，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他想同咱们结盟。”

“结盟？”

所说萧聿刚刚的那番话是在萧笙意料之中，那这句话就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结什么盟？”

“今早临安传来的消息，”萧聿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消息里说：太寿宴当晚中毒昏迷，至今还没苏醒过来，皇上气的在朝堂上病加重，而梁王和瑞王则闭门不见客，如今主事的乃是三公。”

“太中毒了？”萧笙脸有些难看，也明白这里面的严重。

“临安最近的不行，大晋这天怕是得变一变，”萧聿继续：“季思来找的那东西，我若是没猜错，应当是九节雪芝，或者换个说法，是皇上要找的东西，连这般传说之都信，皇上的病怕是不轻，估摸着撑不过今年初冬。”

萧笙薄抿，又从衣袖里掏个杯同自己的杯并排摆在桌上，沉声说：“梁王势正盛可心思沉猜忌过重，不敢轻易信与旁人，为君后定会收权夺势，若助他登基，萧家必将成为杀儆猴的，瑞王为人洒脱却缺乏魄力，未有为君者的杀伐决断，更何况他背后有平北将军府，他日登基外戚必会政，那时候萧家并不受重视，只能为他人嫁衣。”

“你少说了一人，”萧聿将自己面前的杯放在了桌上那两杯的旁边，抬眸盯着对面这人，一字一句：“还有秦王，李璟明。”

“秦王……”萧笙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这番用意。

萧聿收回视线，手指沿着杯来来回回转着圈，嘴角噙着笑，语调缓慢轻柔，说来的话却充满了狠绝，“既然无论选谁萧家都注定只能当把用了就扔的刀，那为何不选个握不住这把刀的人，他们怎么闹我不着，我看谁敢断我萧聿的生死，断我萧家存亡，谁敢！”

声音不重，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魄力，萧笙盯着他看了看，笑声来，“一听见你说这话，我才想起来，咱家祖上是土匪，怪我，忘本了忘本了。”

“你快闭嘴吧，你少给我惹事咱们祖上就是冒青烟了，”萧聿瞪了一，斟满了杯酒饮尽起了，“时候不早了，我走了，你消停。”

萧笙也跟着起跟到，他倚靠着朝着冲雨雾中人挥了挥手，“客官次再来啊。”

“丢人现的东西，给我去。”

气冲冲的声音伴随着雨声传来，逗的萧笙笑弯了腰，等笑够了才直起望着灰蒙蒙的天叹气。

雨夜是同一片雨夜，看雨的人却并不是同样的人，萧常陈也盯着外面的雨夜看的认真，这天暗的让人心慌，视野望去被雨雾遮挡见不到一丝光亮，营帐中昏暗的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那光未到底，趁着那个青的“”字，显得有些可怕。

阿鲁曼掀开帘来时就愣了愣，咬了咬嘴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轻声：“常陈，你在看什么？”

萧常陈一动不动也没回她的话。

索阿鲁曼已经习惯了这人格，也没在意，蹬掉鞋哒哒上榻，趴在桌上瞪大睛滴溜溜转，寻了个这人会兴趣的话题，“外面打雷了，我睡不着你同我聊聊天吧，不如聊聊大晋那位将军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同她想的一般，萧常陈果然有了反应，嘴意识张开又合上，最终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他是个很好的人。”

雨声滴滴答答，就像他同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日，周遭尸横遍野骁骑营的大军他了南甸边防军的大营，见到萧笙的时候他正同军营中的狼狗夺，那狗张着血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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