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搭在祁然袖上的手背红彤彤一片，还冒着几颗小小的泡，一瞧便能看是被伤了，许是连药都未来得及敷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两人打小就认识，李汐更是李汜的妹妹，祁然也自然把她当成自己妹妹，对她也同其他女不一样了些，更为溺和宽容，慢慢的李汐的少女怀便落在了自己上，他极少同女相，但却清楚明白自己对李汐只有兄妹之，心中所念之人也并非是她，当断不断反受其，因而也渐渐疏远了起来，义正言辞的拒绝，只当小女孩心，过了也就过了。

也不知是不是李家人都是这般，李汐在这上像极了李汜，有些死心，认定什么东西，那便没有放弃二字，至死方休，这两年来没少折腾，可公主的份摆在这儿，祁然除了拒绝和躲着，也实在是没什么法了。

祁然在心里叹了气，闻声：“公主药了吗？”

李汐神一慌，急忙松开祁然的袖，将被伤的手躲在后，笑着回：“无事，伤而已，我来时敷过药了，不怎么疼的。”

“公主其实不必如此的，”祁然说的很轻，语调有些缓慢，“您是千金之躯，臣何德何能让公主如此对待，臣当不起啊。”

“我乐意，”李汐咬着一脸委屈，“你当不当起我说了算，我说你当得起，那你便当得起。”

“公主年岁不小了，不再是跟在我和小王爷后的那个小妹妹了，尊卑有序，君在上臣在，无礼仪则上，自古从未有公主讨好臣的理由，于礼不合，于不合，与国法不合，公主这是想让臣被天文人诛笔伐”

“说完了吗？”李汐抬眸眶红红的瞪着他，“我想让我心悦之人同样心悦我，我讨他喜，惹他注意，怎就于礼不合了？这礼，这法，这，是你定的，你从未觉得有错，而是觉得我对你的有错，你只是不想要我这份心意而已。”

“是，”祁然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臣从未心悦公主，一丝一毫也未有过，若是臣本无这份心意却还欺骗公主，那才是真正的欺上瞒，罪大恶极！”

“祁珩！”李汐厉声吼了来，眶红的难受，仿佛一秒就要哭声来，“你当真以为本公主不敢动你吗？我只需要去向父皇跟前说一句，他立就会旨赐婚，你心悦如何不心悦又如何，那时候由不得你不娶，你莫不是还能置你们祁家不顾，抗旨不遵不成！”

“臣自然不敢抗旨不遵，”祁然沉声：“祁家世代为国，忠于大晋，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牺牲一个祁然换祁家几百命无忧，足矣，那往后便没有祁然这个人，臣便是仰仗公主息的一条狗，公主让臣死臣便死，让臣活着臣便活着。”

“你非得同我这般说话吗！”李汐指着桌上那碗绿豆蹄汤，声音带着的哭腔，“别人的心意就是心意，我的就是草芥，祁珩，你混，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话音一落，桌上的碗碟噼里啪啦落在地上碎了一地，里面的汤汤和心果撒了一地，带着凉气的糖打了一侧的袖，四散的瓷片飞到祁然脚边，样式有些熟，他不由多瞧了两，是季思的送过来的那个青釉碗

就在他思考这块碎片是碗的那个位时，李汐已经冲了屋，外面那群女太监叫叫嚷嚷的跟着追了去，闹腾了半晌的院里终于安静了来。

祁然弯腰将那块碎片小心拾了起来，盯着上面的纹瞧了一，叹了气。

刘远闻声急匆匆的赶来，瞧见屋里这一片狼藉的样，脸上神有些复杂，“唉！顺平公主对大人倒真是一片痴心，可惜了。”

等屋里收拾净，天已然暗了来，祁然回到府中的时候祁煦已经泡好药浴在院中乘凉，手中握着把蒲扇慢悠悠的扇着，瞧起来好生惬意，听见缓缓走的脚步声才停动作睁开睛，看着祁然笑了笑，又继续扇动扇：“回来了，给你留了晚饭，一会儿让安平给你一送到房里去。”

“兄今日心好？可是发生什么可心的事了？”祁然问。

“也无什么事，就是早些时候杨钦来了一趟，说天燥了些，你阿不振，就给我送了块云间新雨的茶饼，想想问问你阿都喜什么吃，我说你阿喜辣，在家中时无辣不，府中没人比得上，这不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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